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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霖虽然不认识周大娘,但是他知道,要不是周大娘在这拖着,他怕早就被那坏蛋给卖掉了。
所以也是立马便躲到周大娘身后去了。
“大娘,我们这确实是欠你钱不错,可是你这,把我侄子给拉走又是几个意思?”缪大桩盯着她道。
周大娘倒是一点也不急,因为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
她对缪大桩说。
“老弟,你刚才叫这娃娃啥名儿来着?”
缪大桩立马就接道。
“嘎子啊,他大名就叫田嘎子,他爹叫田猛,他娘叫朱花娘,他祖母叫......怎么大娘,你还要我给你重复一遍不成?你要是不信可以差人去问啊。”
缪大桩料定这一块没人知道这娃娃到底叫什么。
不然的话一开始的时候就应该有人认出来了才对。
而且他也打听过了,他说的那个地方确实是有一户叫田猛的人家,家中有个六岁的男娃,不过听说平日里很少出门,除了他们那块的人之外其他人应该也没怎么见过。
那田嘎子也确实是有一个做生意的叔叔。
这些东西都是老鸨子交给他了,让他背下来,以便到时候遇到突***况的时候可以借着这个由头脱身。
缪大桩自己觉得这套说辞是没有毛病的。
周围人见他这副坦荡的样子,也挑不出来什么问题。
然后就见周大娘笑了一下。
缪大桩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家可都听清楚了,这个老弟刚才说这娃娃叫田嘎子。”周大娘大声道。
然后又问身后的沈霖。
“小娃娃,你自己说你叫啥名?”
沈霖感觉自己的嗓子已经要废了,但还是拼命的喊道。
“沈霖,我叫沈霖,不叫田嘎子,我爹叫沈元朗,我娘叫郑梓瑜,我家住在......”
路人们倒是觉得他说的这几个名字都有点耳熟。
缪大桩倒是不以为意。
切,还以为这臭老太婆能搞出什么名堂呢,原来就是这一出啊。
不过这是没用的。
“大娘,我方才不是都同你说了吗,这娃娃是同家里人闹脾气不肯回去呢,他现在说的这个名啊,就是从那些话本子上看的然后瞎编出来的,这小孩子乱讲话的啊。”缪大桩“哭诉”道。
“我看不是。”周大娘忽然冷声道。
缪大桩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然后就见周大娘摊开自己的右手,掌心里放着先前缪大桩给她的那块玉坠。
“大娘,你在这寻我们开心呢?这块玉坠不就是方才我给您的吗?”缪大桩说道。
周围的路人对周大娘这番举动也是有点不解。
“大家看这后面,这块玉坠后面刻了个字啊。”周大娘将手里的玉坠举了起来放到众人的面前。
周大娘其实没读过书,并不识得多少字。
只不过这个“霖”字,她恰好认识,因为她儿子的名字里面也有个“霖”字。
当时还是婆母在周合霖刚出生的时候,带着一两银子和一只猪腿去请村里的夫子专门帮他取的。
霖字寓意恩泽无尽,福气绵长,同时也希望他温润如玉,厚德载物。
只不过这玉坠上面的“霖”字并不是标准的那种四四方方的。
因为这是沈元姝弄的艺术字。
既好看,又能让熟悉的人一眼认出。
周大娘在她儿子被拐的那几天,整天除了出去寻人之外就是把自己关在屋里反复写着他的名字。
如今虽然几十年过去了,但她依旧能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个“霖”字。
缪大桩方才心里急得很,压根没怎么仔细看,觉得就是个花纹,所以就交给周大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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