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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甭管是黄毛丫头还是古板木讷的女人,经她手里这么一过,保管能给她调教的好好的。
因此这些年也有不少妇人来私下找她询问这些法子。
不过嘛,来的几乎都是些妾室。
也难怪,毕竟正室只要有那个名头在,妾室再怎么也舞不到正室的头上去,毕竟本朝对于男子宠妾灭妻的惩治措施还是很严厉的。
等到当家老爷入土之后,处理一个妾室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这么一想,老鸨子对小缪氏的态度也就冷淡了些。
不就是个妾室吗?用得着摆出这般嫌弃的样子吗?说不定,她在府中过的日子还没她楼里的那些花娘过的滋润呢。
身边的丫鬟受到小缪氏的示意之后,便说出了她们的来意。
老鸨子一听,有些震惊,手里摇着的锦扇也停顿了半刻。
然后说道:“你们是想要撬走我们寻芳楼的妆娘?这哪行啊,我培养一个妆娘要多少时间你知不知道?我们寻芳楼里这么多的姑娘,妆娘本来就不太够,你们这还想带走一个,不行不行,这肯定是不行的。”
小缪氏对于老鸨子的拒绝倒也没多意外,直接便让丫鬟将手里的荷包塞到她的手上。
那老鸨子掂了掂重量,眼神瞬间就变掉了,不过还是没轻易的答应下来。
“这位夫人,看在您这般诚意的份上呢,我也就勉强考虑考虑,不过这银钱呢......”
最后小缪氏以五十两的价格买了个妆娘下来。
在京城这边,一个壮年奴仆也才值六七两银子左右。
方才她在那宝斋楼给那妆娘开那么高的月例,也不过是在唬她。
俗称,画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