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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差”将钱收入怀中:“那我们可说好了,这铺子租金是一年一收,若明年你们还想续租,得重新交钱续租,不过这每一年的租金并不是一成不变,到时候可不一定跟今年是一个价。”
温习和温正林点头,表示若想续租定会提前找他商量的,房主满意地离去后,温习将铺子门打开,“卸货吧,把车上所有东西都抬进来。”
卸完货,温习给车夫一人发了一个饼子,车夫们就自行回去了。
温正林和温习也坐下胡乱啃了一个饼,以此对付一下今晚的晚饭。
吃完饼,叔侄二人又忙起来,今晚得把所有货物都摆放好,好让铺子明日顺利开张。
温习拿着抹布把铺子里里外外都擦了一遍,天渐渐黑了,周围的所有东西都被蒙上了一块黑布,看不到了,温习从一个小箱子里翻出一根蜡烛点上:“叔,这蜡烛快用完了,我们还得再买几支。”
温正林将一排风扇摆放整齐:“到时候这铺子开起来,点蜡烛可不方便,得买灯笼了。”
“灯笼?”温习头疼:“灯笼多少钱一个?”7
“要看你买哪一种,灯笼的种类很多,贵得有几两银子的,便宜的有几文钱的。”
“那咱们买个中等差不多了。”温习翻出一块匾额:“但是现在买不了了,钱已经被用完了,实在不行,我们这铺子就白天开着,晚上就不开了。”
“也行,等我们赚了点钱,再买也不迟。”
温习看着匾额陷入沉思:“叔,咱们这铺子叫“温习的杂货铺”怎么样?”
温正林念了一遍这名字,心想这么随意吗?但撞到侄女一脸期待的眼神,点头道:“我看行,就叫“温习的杂货铺”吧。”反正他也没读过多少书,让他想一个,他肯定想不出来。
温习将匾额平放在桌上,咬着笔头思考,应该用什么样的字体合适,很快,便有主意,持笔在匾额上洋洋洒洒的写完五个字,温正林走过去定睛一看,乐了,“这字怎么奇形怪状的?”
“这叫创意。”温习有些得意,这字看似随意,变化多端,但字与字之间相互呼应,大小相宜,搞怪之余又多了几分吸引力。
“行,叔明天就把你的创意挂上去。”“谢谢叔。”温习收好笔和砚,打量了一下四周,一切都摆放得差不多了,困意袭来,温习打哈欠道:“叔,我们去收拾一下后院就睡觉吧。”
温正林抱好两床被子,向后院走,“走吧,我也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