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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转,他持剑自刎于刘瑛面前,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意识越来越薄弱,只听到刘瑛说的最后一句话:“青空,若你来世还是生在帝王家,愿你能看到百姓疾苦,做个有温度有人情味的皇世子。”
一语成谶,他重生在了十岁这一年,而前世更像一个预言一样在警醒他。
这一世,他不再贪恋锦衣玉食的生活,他勤奋好学,熟读兵法,十二岁时四书五经能倒背如流,在京城被誉为神童;他起早贪黑地练武,哪怕练习轻功时一遍又一遍的从宫墙上摔下来,他也不觉得苦,终于在十五时习得了一技傍身;他时常四处游历,观察京城周边的百姓种田养蚕,询问百姓如今生活怎么样,终于得知两个事实,第一,百姓日子一年不如一年,而朝廷苛捐杂税却一年比一年重,自新皇登基以来,老百姓民不聊生,天下怨声载道,京城周边的百姓如此,可想而知,其他偏远地方的情况恐怕只会更严重。第二,平时待他亲切和蔼的舅舅,对这天下黎民百姓来说就是暴君,原来他所享受的荣华富贵一直都是建立千万人的性命上掠夺而来的。
天边刚刚露出鱼肚白,纪青空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回到了村里,路上遇到早起打水的妇孺稚子,怕马吓到她们,特意勒了马绳,下马牵马步行在田间小路,他边走边向那些看向他的大人小孩点头致意,一路走着,看到的每个人都是骨瘦如柴、面黄唇白,心中泛起苦涩之意,终究是朝廷对不住这些老百姓啊。
然后,意料之外地遇到了来打水的王氏,王氏老远就看到他了,走近了同他打招呼:“小纪郎君,你怎么起得比我还早,这是去哪儿回来啊?”说着王氏瞥到马上一左一右挂着两个袋子,有些好奇地又问道:“这是什么?”
纪青空揖礼道:“我昨晚见婶娘家里只有面食没有大米,今天早上就去县城里买了些米和菜回来,算是补这段时间的伙食费。”这次买米,他收获很大。
王氏先是惊讶,实在是她已经好几个月没吃过大米了,反应过来后,又不好意思地摆手道:“我家姑娘说着玩的,小郎君你们愿意住在我们那破屋子里,才是我们的荣幸,怎么会要你们的伙食费和住宿费,还有,如今这大米听说一百七十文一斤,你一下买了这么多,花了不少钱吧?改日可不要像今日这样乱花钱了,你不心疼,我可心疼死了。”
“我听婶娘的。”纪青空又道:“婶娘这是打算去哪里打水?”
一说到打水,王氏面露难色,匆匆道:“还能去哪里,咱们村里只有南边那口井出水了,不说了,我得赶紧去排队了,估计这会儿这队伍都排到老柳树下了。”
看着王氏提着桶走远的身影,纪青空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刘瑛是被温习吵醒的,三个月了,不是睡在树下,就是睡在破庙里,而且不敢深睡,只敢浅眠,好不容易昨晚有人守夜,她终于放心睡了个安稳觉,可是却有人一大早就来把她吵醒了。
温习感受刘瑛身上的杀气,有些怂,她果断猫着身子想悄悄离开屋子,刚走两步就被喊住:“站住!”是音色很正的女声,她终于不变声说话了。
温习觉得自己可以解释的,转过身面向床上的人道:“我其实真的就是进来喊了一句,“起床了起床了,太阳晒到屁股了”,你就醒了。”她那真的不算是“吵醒”吧?
“纪青空呢?”刘瑛坐起半个身子,揉着眉心道。
“哦,他早上从县城里买了米回来,现在在我家那边,正和三婶娘做饭呢。”
“做饭?”刘瑛瞬间整个人都有精神了,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句:“你……确定?”你们知道人家是谁吗,你们敢让人家做饭?那可是狗皇帝唯一的外甥,刘瑛思绪飞转,突然想到了此时此刻被关押在大理寺的爹娘和大哥大嫂,双拳在被子里缓缓握紧。
殊不知,这一世,有人竭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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