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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正林怎么好意思要她的,生气的将钱推了回去:“你叔我怎么嫌弃,但是我一个大人怎么能要你一个孩子的钱,你拿回去,你再递过来,叔就生气了。”
温习意识到自己直接送钱确实太欠考虑,想了想,便道:“叔,你看这样行不行?如今我爹和大哥都不在家,家里只有我跟我娘,万一被有心之人盯上,我们娘俩叫破天也没用,您和婶娘可以搬过来给我跟我娘做个伴嘛?”
温正林听这话,哪里不知道这丫头是嘴上说是让他帮她娘俩,实则还不是为了帮衬他,但转念一想,如今她家有了粮,若是被人觊觎,有心要抢这粮食,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不是只能任人抢。
想到这里,他又庆幸自己回来得晚,否则肯定跟大哥二哥一样被抓去服了徭役了,若他不在,他那媳妇一个人,他如何放心得下呦。
“叔答应你便是,不过叔不白吃白喝你的,等灾年过去了,叔带着你婶娘还是得去外面做生意,到时候就把这段时间吃住的钱还你。”
温习只能点头,眼下,叔能答应最好不过,心里打算好,到时候叔给钱,自己坚决不要就是。
温正松停了车,头也不回的道:“到了。”
温习还没下车,就见着不远处有两个妇人像飞快地朝这边靠近,心想,娘嘞,您慢点走,我又不会跑。
温正林把东西从牛车上卸下来,温正松一言不发地也跟着卸了一点,温习这才注意到他走路的姿势,是瘸的,难怪他没被抓走。货一卸完,温正松不打招呼,上了车,扭转了牛头,便走了,温习大声喊了声:“谢谢松叔了。”
温正松一走,温正林就叹了口气道:“你松叔也是倒霉,几个月前,驾车不小心摔到了腿,没及时医治,就落下了病根,如今怕是要瘸一辈子了。”
温习不这样想,她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