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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话,温习看着旁边小叔,竟然有种叔被从光中向她有来的错觉,不管叔说这话是说给老板听的,还是这本来就是他的心里话,她都感动不已,这就是亲人啊。
她心中原本坚定的想法此刻更加坚定了,既然来到了这个地方,就要努力干出一番事业,要带着这些爱她的亲人奔小康。
今日,若是老板不愿意赊,她再想别的办法就是了,总归她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让家人过上好日子。.z.br>
老板看向温正林,没想到这男人能为了自家侄女说出这样一番话,是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此刻,老板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正要开口,方才买砚台丫鬟刚好拿着挑好的砚台站在进门处的柜台,喊过去结账。
店铺本来就不大,平时客流也不多,所以店里只要一个人就够了,老板便没有找帮工。
“二位稍等片刻。”说着老板走去柜台旁结账。
温习与温正林自然说好,耐心等着老板回来。
很快,老板便回来了,走到二人面前,看向比温正林矮了一半截的温习:“小姑娘,我可以赊你,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叔侄二人同时开口问道。
“我希望你长大后,眼神永远如今日这般清澈,莫因世俗污浊而污浊,莫因贫穷而止步,若你他日达成所愿,能坚守初心,必要时,亦能对他人施以援手,姑娘觉得这条件是否可以接受?”
温习几乎是毫不犹豫道:“完全可以接受,大伯今日所说,小女一定谨记。”
老板满意的点点头,看人多年,这女孩心中有乾坤,从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就能看出来。
“不知道小姑娘想要哪几样东西?”
“若大伯不见外,叫我温习便可。”
“温习?可是习字的习?”老板问出此话,才觉得不恰当,但又有些期望,这女娃娃是识字的。
“正是。”温习正好对上二叔疑惑的目光,轻声解释:“我问过爷,爷说是习字的习。”温正林知道习丫头的名字是爹取的,当时他觉得这名字拗口,寓意也不好,这若是去掉一点,就是刁民的刁,但爹和二哥都说好,他最后也没拦住。
其实,在前世,爸妈取这名字,是希望她勤奋好学,无论书法绘画还是书本上的知识或者是人生的道理,都要懂得温故而知新,每日一习,日积月累,水滴石穿。
“好好好,那我就托大叫你一声温习,不知道你具体想要哪几样东西?”
“笔墨纸砚都要,五张熟宣和五张生宣,笔要硬一点的,其它中等即可。”
老板思索片刻,又问:“不知道姑娘打算做什么?写信?”写信是他唯一想到的可能了,只是写信与赚钱有什么关系?莫不是替他人写信,老板看了一眼温习旁边的温正林,温正林确实像是个识字的。
“不瞒大伯,小女想用这些纸作画。”
老板看了叔侄二人,心中疑惑更浓:
“家叔会作画?”
温正林下意识地摆手:“我可不会”
温习也不打算瞒着:“不瞒大伯,小女很小的时候在山上捡到了一本专门教画画的书,自己就学会了画画。”这话是说给老板听的,也是说给温正林听的。
温正林心道:“好呀,你个臭丫头,捡到宝贝不拿出来分享。”
见老板若有所思,温习又道:“若大伯不嫌弃,小女今日想作一幅画送给大伯。”
这丫头倒是十分自信,老板意味深长的点点头:“那我就不推脱了。”
“烦请大伯准备笔墨纸砚,顺便借您的长案一用。”老板照做,心里已经开始好奇这小姑娘能画出什么样的画来。
温习坐于案前,看向一时没缓过来的温正林道:“叔你过来帮我磨墨。”
温正林挠了挠头,硬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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