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笑了笑。拜托,他又不是第一次处理老鼠,每只老鼠死前都会诅咒他一次,他这不是都活的好好的么?
反倒是那些胡乱放狠话的老鼠们,死的一个比一个惨,都是他亲自从他们上路的呢。
白兰地对这波咒骂不痛不痒,倒是琴酒眯了下眼,没人看到他是怎么掏出的枪,只听到三发枪声响起后,琴酒的面前就出现了他那把常用的手枪。
“哎哎哎!!!琴酒你别给我打死了!!!现在打死他多不好玩啊......我还没折磨够呢。”
“你现在打死他,是在帮他解脱。你要是把我看中的人皮毁了,我跟你没完!”
琴酒护犊子他是挺开心,但是他刚刚扒了十分之一的皮啊,别就这么给他毁了,他要心疼死的。
“看清我打的地方再说话。”琴酒拍拍他的脑袋,破孩子,迟早被他气死。
白兰地这才看过去,三枪都打在他已经剥完皮的右臂上。
“啊!打那里了啊......那没事了,不解气的话你再补几枪,反正不带皮的血肉对我来说没有用处,又不是要害,死不了。”
村尾裕贵:“......”
这么折腾不累吗?给他个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