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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刘氏作为母亲理论上来讲是很合格的。
她不想让老二离婚,老二执意要离,她赞同的比谁都快。
现在听说老二又去和人相看了,这会儿更是比谁都着急对方的家世人品。
倒不是说希望老二找个条件优越的女人,主要还是希望对方人品好,脾气好,能好好善待聪明和巧儿,哪怕巧儿现在已经是老三家的姑娘。
当然了,为啥不希望老二找个条件优越的,这不是她心里有数,知道老二那德行,条件好的根本不会看上他吗?
宋清安不知道他娘心里弯弯绕绕这么多,听到他娘的问题也只是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茫然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忘了问了。”
宋刘氏/赵家之/云筝:……
这个彪子能干点啥!一天天的,早晚能把这一家子女人给气死!
老房子这边夫妻“和睦”,母“慈”子“孝”,宋清平家的气氛就凝重得多了。
宋清安一走,宋清平就从炕洞里摸了一瓶白酒出来,正儿八经的莱县古酿,一瓶三块钱呢!
拆了封,给宋清年倒了一杯,他自己也满上了。
“突然回来,是想让娘跟你去东北?”
之前宋清年往家写信的事儿,宋清平确实不知道,但他也不是真的就傻得无可救药,只看老三对宋清年的态度,他也猜出个七七八八了。
“你咋想的,这么些年没个信,好不容易回来了,就准备把娘接走?”
话题说到这儿,还算是平和的。
宋清平不是想和老大吵架,他是真心实意想和这个大哥坐下来推心置腹的。
从当年老大和老三打起来,老大伤透了老三,老三一怒之下找人拆了老大的房子开始,他就想和老大坐下来聊聊了。
宋清年捏着酒盅,沉默不语。
咋想的……
“我当初说要去东北,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去东北哪儿,去了能干啥。”
一盅酒下肚,宋清年看着窗外的院子,依旧和当年一样,规规矩矩的,没什么杂物。
老二一直是这样的性子,他住哪儿,哪儿就规规整整的,没那么多乱糟东西,不像他,更不像老三。
他记得小时候娘说过,他们兄弟三个,最像爹的就是老二了。
“和老三打起来以后我在老李家过得并不顺心,那家子人你也是知道的,本身就沾亲带故的,对我也没啥好印象,那家子人总觉得,这个家是靠着我的。”
别说李如菊的娘家会这么想了,正常人家,谁不是长兄如父呢?新笔趣阁
只有他们家不一样,他们家是小弟如父。
“我真不知道我能去哪儿,我跟所有人说我在东北有门路,说到最后我自己都信了。但是真拖家带口的到了江州火车站,我才发现,我哪儿都去不了。”
宋清年记得1956年春,江州并不暖和,他们一家四口在江州火车站下了车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一点,火车站里人不算多,也没什么地方能休息,他随便找了个墙角,安顿好了媳妇和孩子,自己仗着认识俩字,磕磕绊绊地打听着去了售票口。
那个售票员长得真好看,年轻貌美的,气质也好,说话也温柔,笑眯眯地问他要去哪儿。
他站在原地,如遭雷劈,握着手里最后的二十块钱不知所措。
后边的事儿不太记得了,他好像一直跟人家说他要去东北,去东北哪里,不知道。
最后那个漂亮的售票员很是无奈,给了他两张去奉天的站票。
售票员说,这是最近一趟去东北的火车,发车时间是第二天下午三点。
买完了火车票,他手里就剩了五块多钱,不敢吃不敢喝,小心翼翼地藏进裤头里,生怕被人摸了。
也是那五块多钱,供着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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