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明宣战的号角,两口子打得难舍难分,俩人脸上都挂了彩,于二良还想上去帮他娘,被于一秀拉着躲起来了。
“于一秀,你干啥?”
于家重男轻女,以前有赵家之在,于一秀感受不深,自从赵家之嫁了人,于一秀才发现,自己在这个家,其实没比赵家之好到哪儿去。
尤其是初二那天,于二良把赵家之两口子给气走了以后。
明明就是于二良的错,可最后挨骂做多的是她,干最多活儿的是她,吃得最少的还是她。
上辈子好歹还能从赵家之那儿扣点吃的用的,这辈子赵家之根本不回来,更别说让人给他们捎东西了,于一秀的日子过得是越来越糟心。
这会儿又被于二良恶狠狠盯着,于一秀咬着后槽牙,心里也窜了火气。
“你说干啥?爹娘又不是第一回打起来了,你凑上去能干啥?等着被爹一起打吗?”
原想着自己语气不好,好歹也是为了于二良着想的,于二良不至于太彪,硬要冲出去。
却不成想,于二良确实歇了出去帮忙的心思,只是眼珠子滴溜咕噜乱转了两圈,把于一秀给推了出去。
“爹,娘,于一秀她不要脸!”
于一秀完全没想到这一点,震惊地看着于二良,于二良却得意洋洋。
屋里听见动静的于储明和陈喜华也暂时休战,夫妻俩一起出了屋子,一人扯了一个娃又回屋了。
“你瞎咧咧个啥?”
于储明重男轻女是真的,踹儿子也是真的,一脚上去,疼不见得,反正于二良嘻嘻哈哈还是那个没正形的样儿。
“爹!真的,于一秀她不要脸,老盯着于储山看!”
从名字就能看出来,于储山和于储明是一辈人,于二良应该叫人家叔才对。
但于储山今年也才二十,从年纪上来说,他合该叫于储明一声叔。
平常于二良就没少跟着于储山出去玩,两个人称兄道弟的,哪儿管辈分不辈分的。
也正因为这一点,所以于二良的话,于储明和陈喜华都没怀疑,两口子齐刷刷盯着脸红似滴血的于一秀,声音微颤。
“二良说得是真的?”
现在是个啥时候啊!是,领导说了,婚姻自由,恋爱自由,那个啥《婚姻法》也说了,禁止封建包办婚姻。
可这村里村外的,谁家大姑娘这么不害臊,盯着男人看得?
他们老于家还要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