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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弄影细长的黛眉紧了紧,怒道:
“你诚以待的人,今日都把你打入大牢了!迂腐,文人最是迂腐。”
华松涧拍了拍她的背:
“好了,不急不急。或者你去告诉殿下我妹妹的行踪,咱们得先出去。”
花弄影斜睨他一眼:“我是真不知道,不过我要是真知道也不会说。”
两名士兵将若浮带走,若浮瘪了瘪嘴,感觉要大难临头。
司徒尧那冰冷的盔甲甲片在地牢的中发出清脆的碰撞之声,他满目阴沉,
一把扯过若浮的肩膀:“说,她人在哪儿?”
若浮咽了咽唾沫,耸着肩道:
“殿下,奴婢怎么知道啊,奴婢连浮清池的大门都进不去。”
司徒尧冷笑了一声:
“特调的绿豆汤不是你请本殿的玄刹卫喝的吗?怎么,不认了?”
若浮愣了愣:“奴婢真的不知道啊!殿下要不问问丹云夫人呢,娘娘与夫人关系最好了。”
司徒尧掐住她的脖子,声色骤冷:
“既然无用,那就送去狼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