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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别虐了,疯批摄政王服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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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事情都过去了,他还在责怪自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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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尧将她横抱起往床边走去:

    “你欠我多少次了你说,本来可以固定三餐,现在却只能暴饮暴食。”

    华昀婉抿了抿唇,脸烧得通红:“我希望你说的是字面意思……”

    司徒尧抱着她,眉梢飞挑:“你这张嘴少给我玩儿文字游戏,我喜欢真刀真枪的来。”

    华昀婉:“可是……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若浮端着木盆慢慢放在地上,伸手敲了敲房门,很是诧异。.c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的季节,娘娘与殿下不将门打开晒晒太阳,或是在花园里走走,大白日的关门做什么啊?

    敲了好几下,无人搭理。

    “娘娘,药草都泡好了,奴婢几时进来给您洗头发啊?”

    无人搭理……

    正好翠微路过,她嗓门大。

    若浮求助道:“翠微,你快叫一叫娘娘,我嗓门没你大,这药草泡的水洗头要趁热。”

    翠微点点头,这的确得趁热。

    扯着嗓子喊了好几下:“娘娘,您开开门,这洗头的药汤都快凉了,凉了药效可不好了!”

    司徒尧散着一身戾气,拧了拧浓黑的长眉:“华昀婉,你院子里的丫鬟脑子不够好啊。”

    华昀婉:“我想洗头……”

    门打开,若浮急匆匆的端着盆子走了进去,看见华昀婉通红的脸与稍乱的发,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善意且不辱使命的提醒道:

    “呃……殿下,现在虽是春日,但娘娘的身体还在冬季呢……”

    她这么说,委婉中带着一丝比喻,应该可以听懂吧?

    司徒尧浅浅抬眸,一道寒光打来:“你废话很多?”

    若浮耸了耸肩,赶紧将药浴的盆子放下:

    “奴婢不敢,奴婢就是进来伺候娘娘洗头的。

    这水里加了许多驱寒的药材,专用来给娘娘洗头用。

    前几日娘娘说自己头有些痛,这药草是有些作用的。”

    司徒尧挥了挥手臂,目光突然幽暗下来:“你下去吧。”

    他将华昀婉放在贵妃榻上,拔下她的簪子散开一头的秀发。

    开始勾着身子开始准备给她洗头,他从来没有为华昀婉洗过头。

    即便是在寻常民间,大部分男子也是不曾为妻子洗过发的。

    司徒尧从前是王爷,后来是储君;

    从前的手持剑杀人,现在的手为妻子打猎,熬煮一碗羹汤;

    为爱人洗净青丝,留下阵阵发梢的香。

    那头地狱里的恶狼,怎么说变就变了?

    春日本是暖意深深的日子,可此刻的空气却幽凉了三分。

    司徒尧眼神晦暗下来,眼睑垂下时带着森森寒气。

    如果不是因为他,华昀婉也不会时不时的头痛。

    若浮说,将养的好尚且可断根,要不是不好,那就是一辈子的病根了。

    华昀婉的头支着,长长的头发尾稍垂进药汤里。

    面朝上时,刚好对上司徒尧的眼睛,正好看见他漆黑的眼里圈着哀伤与浓浓的愧意。

    可司徒尧的眼里,曾几何时有过哀伤这样的神色。

    他是个搅乱了天地,都神色淡漠且桀骜不驯的人。

    “好了司徒尧,鹭山的事情,我从未怪过你。你要是再日日怀着一份愧疚的心情来待我,我会不安的。”

    华昀婉认真的瞧着他,二人的脸靠得很近。

    司徒尧沉默着。

    “阿尧,你我之间,从不需要以偿还的方式来待对方。

    我接受你对我的好,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可你最近入魔了,你已经变得不像你了。

    你日日都活在对自己深深的自责里,每一天都在痛恨自己,可现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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