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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静不了,陶姑是自己的亲人,怎么可以说没就没了!
华昀婉失声哭着:“我冷静不了,司徒尧!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强行将她们留在普觉寺,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司徒尧揽过她的身子抱在怀里,宽厚的手掌扣在她的脑袋后面:
“那这个错,我也有一半。人是我捆上山的,你要恨就恨我。”
陶姑的尸身被停在芳汀苑的后院里,因为是奴仆,所以根本不会有遮风挡雨的一处屋子给她。
就用了这么一块白布将她蒙上,尸体也放在地上,很是草率。
华昀婉看到这里,心底更是一阵绞痛,难以呼吸。
她走过去想要掀起那白布,司徒尧一下扼住了她的手腕,低吼道:“不准看。”
华昀婉看了他一眼,泪如雨下:
“陶姑马上就是要娶儿媳妇的人了,她跟着我和我阿娘过了那么多年的苦日子,好不容易熬到头了,
陶戎也有了自己的事业,本该是享福的年纪了,她就这样意外死了。”
司徒尧眼神有些心疼的看着她,下颌紧了紧。
彼时天光大亮,傅霖澜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见华昀婉。
华昀婉晦暗着面庞,守在傅霖澜的床边已经一晚上了:
“阿娘,你现在感觉如何了?”
此刻华秉章也到了芳汀苑,手上、额头上都包扎着,看着的确是有些狼狈。
华秉章坐在床沿,拉着傅霖澜的手。
看向华昀婉:“都是为父的错,普觉寺的大火有我的原因。
是我想让你阿娘看一场烟花,可你知道,祁王殿下的人一直在普觉寺驻扎着,
所以我只能在外沿放给她看,不料起了火,遇见一场风,就燎了半座山。”
傅霖澜眼底闪烁着泪光:
“昀婉,你是王妃,可也是鲁国公府里的七小姐。你别骂你父亲,他只是想赎罪。”
华昀婉苍白着面颊:“他倒是情深义重。”
华秉章:“为父错了还不行吗?
这么多年,要不是郭氏从中作梗,我也不会抛下你们母女这么久。”
傅霖澜拉了拉华昀婉的衣袖,轻声道:
“陶姑已经走了,我很是难过,我都这把年纪了,再也不想有人离开。
普觉寺要不是你父亲冲入火场救下我性命,我也死在那山里了。”
司徒尧冷声道:“鲁国公改苦肉计了?”
华秉章痛道:“这一切都是我的罪过,千不该万不该啊!
普觉寺我也会出重金重修,以此赎罪。”
傅霖澜看着司徒尧:“你好歹也是我们的女婿,怎能如此说话?
要不是你的玄刹卫挡着,秉章能想到放烟花,然后出这场意外吗?”
司徒尧阴沉着脸,唇角不屑的勾了勾。
没有玄刹卫救人,就凭鲁国公府的护院,普觉寺怕是要死更多的人。
华昀婉抬眸看了泪眼楚楚的傅霖澜:
“那阿娘便留在鲁国公府养伤吧。”后而起身道:“我去一趟桃花村,给陶姑料理后事。”..
她转身的时候,泪如雨下,阿娘怎么变成这样的人了?
陶姑死了,活生生一条人命,她不是别人,她是相伴她将近三十年的亲人。
可阿娘的眼底并没有多少难过,她只是一心求自己一句话,留在鲁国公府的一句话罢了。
傅霖澜在背后叫住她:“昀婉,我伤好了以后,能不能不去普觉寺了,我不喜欢寺庙清修的日子。”
华昀婉垂眸:“嗯。”
司徒尧扶着华昀婉离开了鲁国公府,人坐到了马车上后,她眼神虚晃起来,嘴唇毫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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