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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一口气:“此事说来话长。
两国质子交换,意在互为掣肘,选择仅次于皇后所生的孩子过去交换。
咱们北齐交换过去的质子是温佳贵妃所生的,温佳贵妃本是京华世家最具盛名的才女,
入宫便为昭仪,是因为儿子成了质子所以才封为贵妃的。
皇帝疼惜自己的皇子,温佳贵妃借此哭了好一阵,所以北齐与南梁达成了协议,善待彼此的皇子。
所以这萧别晏一直在北齐过得都很滋润,一切都是为了咱们在南梁的皇子好过些。”
华昀婉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顾太后:
“可萧别晏想要的不仅仅是滋润吧?
他恶意挑拨与祁王府的祸事,引执掌禁卫军兵权的祁王在宫禁内斗殴,影响极其恶劣,
说小点叫不守规矩,闹大了,在御史台那边可又是好一顿弹劾,届时王爷手中的兵符又有动荡。”
顾太后沉了脸色:
“好一个萧别晏,要不是看在北齐也有皇子在南梁的份上,哀家可不会饶了他。”
华昀婉问:“温佳贵妃,可是昀婉从未在后宫见过。”
顾太后摇了摇头,叹道:“她的儿子被抱走后,温佳贵妃便与皇帝决裂了。
就在普觉寺更高的一座峰上带发修行,这都许多年了。
想起从前温佳贵妃与丹云的关系是最好的。”
丹云在一旁神色一颤,她抬眸看了看顾太后。
华昀婉点点头后又说:
“关于萧别晏,只要能压制住便是好的,毕竟他是南梁那边的人,尽早控制比较好。”
顾太后转眸对上那道复杂的目光,问道:“对了,你娘来是找哀家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