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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母妃在我离开南梁时留给我的东西,已经跟了我许多年,乃我全身上下最要紧的一件儿物品。”
他说完,将玉佩放在了托盘上,眼含不舍。
司徒尧则脱下自己手中那枚龙纹的玉扳指,前些阵子崇庆帝赏给他的,
虽然在心底不觉得重要,但这东西料子好,也算个好东西。
正要将龙纹玉扳指放在托盘上,萧别晏说话了:“等等祁王殿下。
方才赵公公都说了,要用身上最重要之物来做赌注。
你这玉扳指好像没有你发髻上的佛簪子重要,想来是有特别寓意吧?”
金冠一般配金簪,但祁王一直配着玉质的佛簪子,引人注目。
司徒尧沉了沉脸,心中烦闷。
华昀婉那个女人小气得很,这么久以来就给过自己一样东西。之前还宝贝得不行,又是开光,又是保平安。
所以,这簪子,他才不会拿出来当赌注。
“本王爱拿什么拿什么,你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