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她早已是位高权重,凤立云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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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尧墨色长眉深拧,沉声道:
“宋岩,世家随时可能反扑,京华稽查司可得盯紧了。
他们方出了血,一定会从百姓身上吸回来。”
宋岩点首:“是,王爷。”
他朝着后背靠了靠,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漫不经心的叩着书案:
“去将齐国公做的恶事都细查一番,然后将东西交给赵国公,最后你再假意通知齐国公被暗查了,让他们狗咬狗去。”
宋岩微愣,后又生了些笑意:
“王爷好计谋,先让这些人内耗,自相残杀,咱们最后来捡便宜。”
司徒尧挑了挑眉,眉眼里腾起一股残忍笑意。明争太难,那就暗斗。
北齐与南梁的秋祭,原定祭祀主事人本是东宫太子妃,后因她犯错而被罢免。
顾太后在后宫嫔妃中纠结了一番,终于定下了更合适的人选。
若浮诊脉后,华昀婉正收回凝白的皓腕,才将袖子放了下来就问:
“皇祖母为何定下我?”
这事儿不是姚寂芸,也该是皇帝的嫔妃啊。华昀婉有些看不明白。
司徒尧将懿旨一把扔在了桌上:“你要不想去,我就这去回了皇祖母。”
可她拉住了司徒尧的衣袖:“算了,我去吧。新笔趣阁
前几日父皇封二皇子为权王,又将四皇子安在了新入宫的魏家女身下当儿子,还给他解了禁,看来江南魏家的势力还是牢固的。
皇祖母此时这样的举动应该是做给满朝文武看,别让这些人忘掉了祁王府。”
她似乎一直以来都摸不准帝王的心思,总感觉谁都在看重,可谁也不过分看重。
有机会还得去问问云姨,她这个前夫君到底怎么想的。
司徒尧阴沉着深邃的眸:“司徒卿认了旁人做娘,你也关心?”
她连司徒卿的名字都没提,刻意说的是四皇子,没想到司徒尧还是要提这一茬。
这个人真的很记仇,无论过了多久,他都会旧事重提。
华昀婉淡淡扫了他一眼:“你要这么想,我也是没有办法。”
这一日,京华城郊,云停风止,金乌光暖,大雁成双结对的继续南飞。
秋祭定在了城外的皇家祭祀司,望天台。
场内松林丰沛,依旧是翠波环绕,少有的枫树红叶萦绕点缀在松绿间。
阳光透过树影,斑驳成点,落于青石砖上,让这祭祀场地多了几分生机与俏丽。
司徒尧立在望天台的最高处,亲自把守阵地,任何一丝风吹草动,皆在他狼眼睥睨之下。
由于事关北齐与南梁皇族安危,除却京华城防的驻军,禁卫军中的精锐也已经出动了。
华昀婉头戴凤尾玄光宝石累丝金冠,身着红底金纹祭祀冠服,
与南梁太子妃共执祭祀礼器,将两国江水酿成的酒,倒在同一青桐樽里,方礼成。
“南梁与北齐,从此世代交好,停戈止战。两邦友谊正如此酒,南北相融,源远流长。”
华昀婉举着酒樽礼器,立在高台上,向着众人宣告。她在极为庄重礼服的映就下,凤仪雍容,明华万千。
谁都忘却了她曾是流落民间的琵琶女,现在仅记得她是代替北齐出席的亲王正妃,位高权重,凤立云端。
就连鲁国公华秉章也惊了一跳,神色有些复杂,
几个月前,他的这个女儿不过是个连饭都快吃不起的庶女,身份低微,什么也不是。
现在居然可以替代东宫太子妃,与南梁的太子妃一同站在祭祀台上。
从前倒是小瞧了她去。
南梁太子妃宋琼华牵着华昀婉的手,二人向天拜了拜。
起身的时候,宋琼华盯着华昀婉的肚子:
“你这肚子怕是还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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