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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自己就剩下一对耳坠子了,今日可真是损失惨重。
都怪那个司徒娇出的馊主意!
司徒尧讪笑着接过那帝王绿翡翠珠挂:“确定不玩了?”
“不玩了不玩了,哀家不玩了。气死了真是,一套翡翠头面全输干净了。”
顾太后气得晚膳都没叫司徒尧用,让他赶紧走。
一行人离去后,映荷问顾太后:
“太后娘娘,您有没有觉得今日的祁王与祁王妃都有些怪怪的啊?”
顾太后一直盯着自己的云鬓,光秃秃的:
“怎么个怪法?不就是小两口闹了矛盾,正常得很。比起哀家这些帝王绿的翡翠簪子,这简直不值一提!”
映荷笑道:“是啊,就像您从前说的,有矛盾闹出来才好,怕的就是憋在心里。”
顾太后道:“放心吧,哀家这孙子是个欠收拾的,他玩儿不过昀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