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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尧轻笑了一下:“呵,自你说第一句开始,本王便在殿门外了。”
华昀婉:“……”
司徒尧:“你就这么喜欢本王,喜欢到与皇帝叫板?这样吧,你喜欢哪些地方,说来听听。”
这女人,胆子的确不小。
华昀婉:“……”
司徒尧:“沉默?那就是默认了。”
嗯,她一定爱本王爱得要死,沉默是因为不好意思了。
回去的路上,司徒尧一直盯着华昀婉反复打量,华昀婉快被他盯得发毛。
下了车辇,赶紧大步小步的遁回梨花落。
远离,方能安全。
司徒尧一把将华昀婉从祁王府的门口,横抱着,抱到了梨花落的院门口。
祁王府中的下人看得是目瞪口呆,都知祁王暴虐,可不知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啊。
要说当初成亲,他是去都没去。
司徒尧一脚踢了房门,见众多丫鬟奴仆,威胁道:“还不快滚?”
华昀婉慌张道:“司徒尧,你快放我下来,你腰上的伤口还没好呢!”
司徒尧将她放在鸾床上,斜睨着她:“呵,着急了就直呼本王姓名吗?”
华昀婉从鸾床上爬了起来往地上走去,却被司徒尧一把扣住了腰。
一下子坐在了司徒尧的怀里:“什么意思?你方才不是为了本王挺奋不顾身的吗?
现在回了府,本王要宠你,满足你的愿望,你又不给。
华昀婉,你是在跟本王玩儿欲擒故纵吗?”
司徒尧将那张俊美又邪气的脸凑了过来,一双手紧紧抱住华昀婉的纤腰,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脚都沾不到地。
“什么欲擒故纵?才不是呢!昀婉这是担心王爷的身体,你大伤未愈,身子不能有大的牵动,免得伤口裂开。”
华昀婉在他的怀里,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窘迫着,感觉到自己面颊上微微发热。
司徒尧看着她脸红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
“手放哪里?不该是挂本王脖子上吗?懂不懂规矩?”
嗯,不懂规矩。
华昀婉放弃抵抗,在心底叹了口气,好吧,我力气没你大,该你得逞。
她双手攀上了司徒尧的脖子,身体轻轻靠在他的怀里,安安静静,不敢乱动。
司徒尧嗅到她云鬓间淡雅的兰花香气,馥郁迷人,直落心海,只觉身上一股燥热由下而上的异动起来。
伸手掀开了她那的鹅黄色的云缎外裳,玉白香肩霍然撞入眼帘。
华昀婉一张小脸有了淡淡粉色,衬得她清丽面容之上娇媚有余。
微挑的凤眸半垂,一双水灵清澈的含情眼,惹人想入非非。
司徒尧起身将她放在鸾床上:“华昀婉,本王今夜就成全你。”
前几日王太医都跟他说了,只要过了三个月,就可以行周公之礼了。
华昀婉:“……”
成全我,成全我什么?
连忙推开司徒尧,正在推攘时,她突然摸到腰上有一股粘腻之感,许是被什么打湿了。
伸手一看,居然满是鲜血,可把她给吓坏了:
“血!哪里来的血!”
司徒尧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腰部,原来那血已经将腹部的衣裳都浸湿了。
华昀婉在他怀里坐了坐了一会儿,那血自然是沾到了她的裙子上。
他淡漠的看了看那血:“扫兴。”
说完他看了华昀婉错愕的脸又补了一句:“我说的是血扫兴,没说你。”
华昀婉一边起身穿了外裳一边说:
“太医都说了你不能用力,方才月宴你又是摔板凳,又是抱我进府,王爷就爱惜爱惜自己不行吗?”
司徒尧无所谓的靠在床沿:“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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