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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嫁过去,怕只是给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嫡系身份,而你这母亲,多半是……性命堪忧。”
从前在百花深处听那些权贵谈论得最多的便是这北齐的祁王,御史台有人参他,他半夜就将人满门灭了,手段极其狠辣。
且自己与他相遇也是一场栽赃与算计,可能自己生下孩子那一日,便是殒命的那一日。
华昀婉浅浅笑着:“姑姑,怎么会呢,祁王殿下还是……挺温和的。”她自己都觉得这句话很好笑。
天际处悬挂一尾寒月,陶姑回房后,华昀婉看了看坐在床沿已经毫无痴傻之色的傅霖澜。
此刻,她是自己的阿娘,但又不是。
“云姨,回国公府的事,会不会令你有些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