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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已经不流血了,被雨水泡的发白,再流不出血来。
“你的尾巴……”陆灵溪双眼红红的站在他面前,想上手去摸又怕弄疼了他,到处都是伤口的尾巴让她无处下手。
听到她说自己的尾巴,龙珣自卑地将自己藏得更深了一点。
他知道他的尾巴留了好多血,连金光灿灿的鳞片都掉了一大片,好丑,连万一称得上好看的尾巴都变得好丑。
他巍巍颤颤伸出手精准地抓上了灵溪皙白的腕,他想说,鳞片,还会长回来的,尾巴,会变得好看,别不喜欢蛇。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头上崎岖不平的异物却让他难以将这句话说出口。就算有了尾巴,他还是怪物啊。
他的手凉得不像一个常人,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显得格外苍白。下一秒有温热的泪滴落在了他的手背,是陆灵溪的眼泪。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掉鳞片的又不是她,可是就是疼得眼眶开始发酸“你——”一开口哭腔明显得难以忽视。
急急收回话语平复了一下语气,陆灵溪才尽量让自己声音平缓一些开口“你疼不疼啊………”尾音细弱,陆灵溪听出来了,她在心疼。
缩成一团始终没有动弹一下的龙珣听到这话,突然不可抑制委屈起来,明明觉得不痛不痒的伤口此时像被火烧一样难耐。
抓着她腕的手越来越用力,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他的生,他的死,他的命,全系在这跟细细的蒲草上。
若是没了,那他也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