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啊!”
日记,大师:“……”
各国联合制裁的消息传到莫斯科,斯维尔德洛夫轻笑一声,随后将墨索里尼的讨苏檄文丢进火炉。
“我们应该让一个苏华两国都能接受的人去指导革命,这个人的理论知识必须要高,同时还得有过硬的军事素养,熟悉当地的人文地理。”
“还需要选吗?”斯大林将烟斗里的烟灰倒出来,目光遥望乌克兰,“我们手里正好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二人嫌弃的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孙!”
“阿嚏!”
“这儿可比乌克兰冷多了!”
前几天还在黑海度假的孙谦被送到了神羊,东方的寒流中迎来了几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大将同志,您哭了?”
随行的军官不解的看着他。
“不,是这里的风沙太大。”
孙谦洗了下鼻子,大步向前,伸手与几人紧紧握住。
“欢迎回家,同志!”
听着熟悉的声音,孙谦再也忍不住,干涩的脸皮淋下了泪水,叠起了欢欣。
前线指挥员热情的欢迎孙谦后,将他领到了前敌指挥部。
“眼下我们面临两个问题,一个是东北军回归势必与我们产生摩擦,另一个是边境上不断挑起冲突的鬼子,双方加起来大约近三十万人,绝不是我们能轻易对付的。”
“国内的冲突如果可以的话,我建议还是使用和平的方法解决,盘踞在朝鲜的鬼子则务必坚决消灭。”
叶师长指着桌上的地图,得到首肯后详细阐述了目前面临的困境。
然而在看惯了大场面的孙谦看来,哪里有什么问题。
“我对少帅此人了解不多,但根据古话可知,虎父犬子对他非常适用,他不过是屈服强权的家伙罢了。”
“他不仅对日畏惧,对中央同样畏惧。”
“现在,我会让他产生第三种畏惧,那就是对红色畏惧。”
孙谦的声音淡淡的,似乎讨论的不是两军交战的问题,仅仅是下一顿饭吃什么。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叶师长问道。
孙谦眼神一凝,伸手在东南部的半岛上划了一条线。
“军阀在乎的无外乎是自己的军队,他少帅入关怎么可能是为了服从中央大义,无非是不想自己在前线拼死拼活,最后让人摘了桃子罢了。”
“对此我们的计策很简单。”
“杀鸡,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