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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连续碎裂的声音惊醒,其间夹杂着几声刺耳的犬吠。
“是黑皮子来了!”
二人推开房门夺路而逃,几十米外明晃晃的手电筒很快锁定了二人,接着点点硝烟在夜空炸起。
血液在彼得罗胸口翻腾,他只顾得上狂奔,甚至没有还手的机会,敌人实在太多了,从街道两侧包围过来哪里还有他们的活路呢?
“啊呀!”
重物砸在地上,别连乔尔身上中了一枪,蚊子叮咬的疼痛击在左肩胛骨,几乎立刻使他失去行动力。
“记者同志!”彼得罗连忙趴在地上,冲举着手电的人开了两枪。
“你快走,拿着我的包快走,他们要抓的是我,你不能……咳咳!”
别连乔尔将挎包扔出去,彼得罗伸手捡起,打空了手枪里的子弹,可惜枪法太烂谁也没打中。
“别耽搁了,你想让我们前功尽弃吗?”
听了这话,彼得罗不再犹豫,将包挎在身上转身跑到林子里。
身后的犬吠仍在接近,漆黑的旋风从耳边呼啸过去,两条装了马达的腿死命的摆动起来。
周遭的景物随着摇晃的光线变得模糊起来,橙白色的星光浮现在暴躁的眼珠上,灼热的气流烧红了脸颊。
不知过去了多久,彼得罗忽然感到胸口一痛,浑身的力气全部消失不见,他一头栽进了冰冷的桑塔内夫河里。
“他死定了,中弹还落河肯定变成冰棍,收队!”
追逐的脚步止住,再往后的意识不再清晰,沉浮的、冰冷的、无力的旋转将他带到幽深的地穴,再往前一步便是人生的终点。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的毫无意义,死的一文不值!
彼得罗身上背负的不是一个人的生命,他强忍疼痛不断在坠落的边缘站稳,一点点的朝洁白的天空爬去。
朦胧中似乎有人在交谈,听得又不太真切。
“连长,这里有个死人,不对……他好像还活着。”
“赶快救人,快去找军医官来!”
谢廖沙鞠水洗了把脸,冰冷刺骨的感觉还没消退,不远处便传来了战友的呼喊。
他连忙跑过去托起那冰冷发寒的躯体,在军医官的救治下,彼得罗缓缓恢复了神志。
“你们是谁,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