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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长,话不能这么说,等后面攻坚的时候,你会明白装甲车的厉害。”
坦克团长阿列克谢·奥涅夫从旁边路过,跳下装甲车使劲的拍了拍铁壳子。
“那又如何呢,周围的兄弟部队早就跑到前头去了,就咱们在后面吃灰!”
奥涅夫笑着摇摇头,也不多作解释。
战车部队仍旧在不紧不慢的行动,直到后方赶来的红军战士实在忍不了了,十几个人用粗壮的绳子将它们从炮弹砸出的深坑里,拔萝卜似的扯出来,才结束了笨拙乌龟的表演。
“很难想象如今笨的死要死的坦克未来会成为陆战之王。”老托坐着吉普车经过稀烂的防线,留下工兵营帮忙后继续朝着南方进发。
“这没有什么稀奇的,历史总是螺旋上升的,新生事物没有经历过各种问题,又怎么可能发展到新的高度。”
说这话的是约瑟夫,作为中央军事委员来到前线也是应当的,能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参与进攻克里米亚半岛的事宜,想必也有着刷威望的心思。
老托没有接话,他张嘴感叹未来,约瑟夫就跟他扯科学,扯理论,摆明了想压他一头。
这也是之前革委会的事闹得,身上的污点没有洗刷干净,某些偏远山区还在靠焚烧他的画像团结民众。
在这种情况下他想要顺利接手苏联,成为联盟的第二任***可谓是压力重重,就算是小辈的约瑟夫也敢在他面前蹦跶了。
“水兵方面怎么样了,一纵的进展如何?”
这种情况下老托明智的转移了话题,坐在一旁的约瑟夫果然也竖起耳朵,好奇的侧过头。
警卫员回忆了一下,说道:“根据之前收到的电报,他们于昨晚从敖德萨出发,现在估计已经堵在塞瓦斯托波尔港以外。”
“哼哼,有他在我就放心了,目前来看没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约瑟夫摸出烟斗,感受了一下敞篷汽车颠簸带来的强风,无奈的收回兜里。
而跟随舰队的孙谦此时并不好过,整个舰桥里弥漫着奇异的酸臭味,穿着海军制服的华人抱着桶,坐在角落里。
“呕!以后谁让我坐船我跟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