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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这事不能全怪书记,连我们一起罚吧。”
“我们是罪人,恳求组织严肃处理我们的问题!”
“具体如何安排得看州政府党委开会的决议,你们先回去吧。”
孙谦叹了一口气,放灰头土脸的民众们离开现场。
他倒不担心这些人会跑,能进入国营工厂的大多都是党员或者团员的亲属,政治觉悟比一般人高出许多,不然也不会大老远跑来主持公道。
人群散去后,契卡的办事人员互相搀扶着从大楼里走出来。
“师廖玛,这些是咱们的好同志,沙俄皇帝为我们留下来的珍贵遗产!”
朱赫来愤愤的举着小本本,里面记录了维克托供述的名字,递到灰头土脸的师廖玛手中,对方当即大怒,按照名单开始抓人。
“我就知道这群落后保守的势力不可以相信,为了保持党内纯洁,我们还是应该快速将他们从队伍里剔除出去。”
诺兰德尔瞟了一眼名单,发现不少党的好干部竟然也参与了此事,对旧官僚的怨恨更甚了几分。
“可这会导致政府职能出现空缺,是否应该留下部分吏员?”朱赫来有些头疼,虽然知道这些在干坏事,可苏维埃目前可能真的离不了他们。
“不,一个月以前离了他们,苏维埃政府可能出现停摆,但现在不会!”
望着远去的工人干部们,孙谦冷峻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虽然他们目前存在的问题依旧相当多,但请相信我们的同志。”
连日来的大浪淘沙不仅清洗了组织内部的肘子派和保皇派,更找到了许多党外积极肯干,忠于苏维埃的工农同志。
这让孙谦等人看到了革命的希望,等到他们老去,未来的苏维埃终究是要交到这些人手中。
另一头,二营的去官僚化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革命老区士兵的改造工作十分顺利,尽管二营新增了上千新兵膨胀到三千人,可军事素养和文化操守并没有拉下。
反倒是远在卢茨克的三营显得有些奇怪,不论军区如何催促,他们总说军队里一切正常,这不禁引起了孙谦等人的疑惑。
直到这天意外突生,罗夫诺市来了个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