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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这就是咱们发达的机会。”
“可为什么要把宝押到孙身上呢?”里辛斯基情绪低落,连忙追问道。
“如果再过十年,官僚阶级鼎盛时,我会毫不犹豫的支持托洛茨基,但现在不行,他们的力量还太弱小,不足以窃取革命果实。”
“那现在怎么办,我的手指白掉了吗?”里辛斯基瘪着嘴,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维克托沉默了,要不是自己机智,他家可能早就没了。
“别想你那破手指了,咱们现在得铆足劲往上爬,那革委会就是不错的机构,我看得出它有极大的潜力,这次事件结束后,凭咱们的功绩说不定能去那里工作呢。”
“对了,他们准备什么时候动手?”维克托随口问了一句。
“好像是下午三点。”里辛斯基心不在焉的回道。
下午三点,维克托掏出怀表一看,下午三点二十!.
“艹,来不及了啊,老爸你怎么不早点回来?”
面对儿子的质问,里辛斯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中午高兴,多喝了几杯!”
另一头,城西的火车头工厂里异常的热闹。
“同志们,求求你们为我做主,救救我女儿啊!”
身上打着麻布补丁,穿着漆黑发亮修长棉服的男人跪在地上,身旁躺着样貌十三四岁的少女。
此刻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潮红的脸颊不停往外冒着虚汗,浑浊的眼眸看不清事物。
胳膊上,腿上的一道道伤痕深可见骨,流淌出的鲜血很快在身下聚集起来。
“天呐,这孩子遭了什么罪,是谁害了她!”
人群里跑出厂医,两个护士手忙脚乱的为她诊治。
女孩儿张着嘴,怨毒的眼神斜着要看向某人,回光返照般吐出几个模糊不清的词语,“……不是……害我……”
“好姑娘,你不要说话,我们一定会救你的!”厂医拿出纱布正准备包扎,女孩儿头一歪咽了气。
“我的娜塔莎啊,都是师廖玛那个混蛋害的,他仗着有权有势霸占了我妻子,甚至连我十三岁女儿也不放过,我不活啦!”
男人凄惨的叫喊回荡在厂区,无数工人同志们勃然大怒。
“原来契卡是藏污纳垢之地,同志们,我们必须为可怜的娜塔莎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