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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人似乎更有朝气,为什么呢?
她拦住扫地的大婶,客气的询问道:“您好,我是外地来的,听说波兰军队正在朝你们进攻,你们不会害怕吗?”
“怕啥咧,我们工农联盟是无敌的,红军也会保护我们,敌人敢来就让他们埋在这,还能肥地!”
大婶捂着嘴笑,丝毫没将波兰人放在眼里。
盲目自信,罗莎下了定论。
继续问道:“您是工人还是农民?”
“我就是扫地的,城外有两亩地,你看俺是工人还是农民?”
“那就是农民吧,布尔什维克许诺了你们什么,为什么要跟他们闹革命呢,这可是掉脑袋的活!”
“为什么,瞧您问的,闹革命还需要理由吗,活不下去了呗。”大婶说这话带着三分埋怨,七分好笑,“至于为什么跟着布尔什维克,红军里都是咱的娃娃,帮他们还要什么理由?”
大婶这话说的自然,好像本该如此。
走访了几人,都没得到想要的答案,罗莎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心灰意懒,喃喃自语。
“为什么短视的农民阶级会心甘情愿的跟你们干呢,这不符合他们的阶级属性。”
“因为我们有两样法宝。”小勃列日涅夫没什么防备,随口回答道。
法宝?
布尔什维克果然藏私,最厉害的东西没有拿出来,害自己跑来跑去,当真可恶!
她屏住呼吸,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什么法宝,该不会是骗人的吧。”
“啊,你胡说,我才没有骗人,两样法宝一曰土改,二曰舆论宣传!”小勃列日涅夫从椅子上蹦起来,他见不得有人说苏维埃的坏话,便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临到末尾,他气恼的抱着胸,“两个月前这些资料都是我汇总的,专程写成信笺寄给你们,难道你们没看吗?”看書菈
“邮件太多,我……我也许没看到。”
面对孩子的质问,罗莎羞红了脸,不好说自己看了,含糊揭过这个话题。
记忆中似乎有这件事,可为什么没有引起自己和斯巴达克同盟里的任何一个人的重视。
厚厚的俄文信笺甚至都没有人愿意翻译,众人一听是乡巴佬寄来指导革命的信,纷纷乐开了花。
咱们搞革命的时候,他们还是帝制呢,懂什么是革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