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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瞌睡,每隔几分钟都会从梦中惊醒,周围的士兵窝在防炮洞里早就躺成一排,其中几人还发出奇怪的呓语。
科涅夫枕着手臂睡得并不好,眼球在眼睑里不断晃悠,似乎做着什么噩梦,张大了嘴巴用力出气,四肢不受控制的保持原有姿态。
这是鬼压床了,地下防炮洞里浑浊的空气中充满二氧化碳,挣扎……不断的挣扎,晃动手臂踢着大腿,精神上的拼搏击败肉体的束缚,他满头大汗的醒了过来。
掏出怀表时,心头猛地发颤。
“下午2点15分!”哨兵为什么没有叫醒他,难道敌人趁他们休息的时候丢了毒气弹?
科涅夫爬起来推了一把昏昏欲睡的哨兵,质问道:“为什么不发出警示,敌人是不是攻上来了?”
“连长同志您在说什么呢,敌人不是还在那边吗?”哨兵感觉自己很无辜,大家都在睡午觉就自己在站岗,还要被人指责。
不行,他咽不下这口气,要是待会儿长官不道歉的话,他非得去士兵苏维埃把对方举报了。
“噢,是吗,抱歉,我睡迷糊以为敌人攻上来了。”科涅夫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凑到潜望镜那里看了一会儿,隔得最近的敌人才前进到两公里外的战斗工事中。
四辆装甲车慢悠悠的往前走着,白匪士兵们害怕重蹈覆撤便躲在车后面前进,科涅夫很难想象为什么敌人两个小时都没能进攻到阵地前面,难道他们不知道战争的精髓吗?
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
这些都是孙晚上亲自授课时教授的课文,难以想象华国人竟然在两千年前就总结出这样的作战策略。
话说孙武也孙谦都是姓孙,莫非他不仅是孙悟空的传人,同时也是孙武的传人?
看来孙姓应该类比欧洲的贵族大姓,这样才解释的通为什么他的知识面如此之广。
又一轮敌军炮火结束后,势如蛮牛的装甲车猛地撞上前排的铁丝网,瞬间发出滋啦的如同猫爪挠黑板似的响声。
阻挡敌军多时铁丝网遇强则弱,化为车轮底下的倒刺,彻底失去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