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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事儿，晦气晦气！”先前八卦跟范兰花搭话的婶子吧唧着嘴道。
而在柴梦刚才待的地面上，一滩血迹很是显眼。
没人愿意帮着打扫，都怕沾染上晦气。
曾里正急得团团乱转，打算叫自家人来清理干净，却被顾兮兮出声拦下。
“舅公，这个别动。”
“她那样子，肯定是保不住胎儿，何况她怀的是死胎呢。”
“若是日后她家人无赖说是咱们送去路上牛车颠的流产，这个可以当证据。”
曾里正闻言连连点头称是，夸赞顾兮兮想的周到。
还在他们村子里时候就见红，说明是先前就有小产迹象的，他们用牛车送县城去，也是好心帮忙找大夫。
然而刚转过身，曾里正忽然想起，顾兮兮怎么就能看出来李承义不能有子嗣、刘芸小产过，而柴梦怀的是死胎？
难道她是大夫？
曾里正瞪大眼睛，细思极恐。
刚才他说要将柴梦送去县城找大夫的时候，顾兮兮这丫头可是什么都没说的啊。
看得出来，顾兮兮能叫出来那怀孕美娇娘的名字，想必是认识的。
或许是有什么过节。
曾里正眉眼底下，假装什么不知道，继续去忙着劝诫李、刘两家人。
当然这件事，他日后也不会跟旁人提起，损人不利己的事儿，他何必做呢？
年初一，走亲戚的不多，倒也有，庄燕死气白咧搭了个去严州城的马车。
回到家，气鼓鼓往椅子上一坐，大口喝水。
庄浩阳闻声出来，瞧见是自家妹子回来，他忍不住蹙起眉头。
“小燕，你不是在照顾你柴梦姐姐，怎么突然回来了？可是受什么欺负？”
庄燕撇嘴，撅的老高，道：“哥，你被那个女人骗了，她肚子里的是死胎。”
庄浩阳蹙起眉头，“你怎得知道？到底发生什么？快与我讲一遍。”
庄燕不乐意，但还是添油加醋，将在大牛村发生的一切，都讲给庄浩阳听。
庄浩阳眉头皱的更紧，道：“你们都被那个小娘子给骗了，她不过是说中前两条，第三句说的柴梦肚子里孩子是死胎，你们就都顺着她说的去想，不是被骗又是如何？”
庄燕回过味，猛地拍大腿，“是得嘞，她又不是大夫，她说的怎能算数？”
“不行，我得回去找她当面对质，哥，你有没有认识的大夫？一块带过去。”
庄浩阳摇头，将庄燕按坐在椅子上，“没必要再回去。”
他面色严肃，仔细回想着庄燕刚才的话，这个一语点破三人秘密的小娘子，有些似曾相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