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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看了她一眼：“不知道。”
温立国还是招了，他顽固抵抗了一段时间，就在大家都觉得他不会承认的时候，他坚持不住了。
“回来的路上，她疯疯癫癫的，烦死人了，我就.....把她推下去了。”
“从哪儿推下去了？”
温立国抓了抓头发：“火车。”
现在的火车车厢和车厢的缝隙大，两边都有门，温立国就是在和孙菊香一起透气的时候，趁着没人，把孙菊香推下了火车。
“你推她下去，知不知道她会死？”
他慢慢开口，笑了一下：“知道啊！你说她一个女人，连我儿子都照顾不好，她还有什么资格活着。”
火车不快，如果温立国说不知道，有可能就不是这个处理办法，但他破罐子破摔，直言就是想让孙菊香死。
温言盯着里面大言不惭的男人，他看见她母亲去世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心态？
温立国在温言发愣的时候，被带出来，看见她在，温立国笑了一下：“软软，你不是不喜欢孙菊香吗？爸爸给你把她弄死了。”
“别恶心人了，你是为了我吗？你是为了你那个儿子。”
温立国停住脚步：“同志，我能和我女儿说说话吗？”
“不能，等审判结果出来，她可以在牢里看你。”
因为温立国还没有量刑，虽然都知道大概率是死刑或无期，但还是不能让他和温言单独聊。
温言表示理解，温立国一步一回头的被带走。
钱小霞看了一眼时间：“我要回去了，他开庭的时候，我可以去看吗？”
孙菊香还没找到，警察已经派人去沿路寻找，钱小霞不放心，想亲耳听见温立国的结果。
温言点了点头：“可以。”
钱小霞笑了，对着她鞠了一躬：“温言，对不起啊！我和我妈给你带来了那么多的伤害，就算你不是因为我们才这么做，但还是谢谢。”
温言没有回应，就算没有孙菊香，温立国还可以找别人，但现实就是孙菊香这个人对母亲的伤害，她没资格替母亲大度的原谅，就算她自己，她也不会原谅，她们只是她报复温立国的一个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