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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这段时间,许宝库完全没了之前喜欢她的样子。
只要有一点他觉得吴月要跑的念头,他就会打她。
所以吴月毫不怀疑,如果真的跑了又被他抓住,她的腿肯定会被打折。
吴月心里再次后悔,当初怎么就一时糊涂,找了许宝库这个大家嘴里的老实人?
许宝库打人的时候可一点都不是老实人。
他就对自己爹娘好,对她一点也不好。
许宝库把衣服扔给她:“老实点,现在国河也大了,咱们再给老许家生个儿子。”
吴月皱了皱眉,她讨厌儿子的名字,许国河,土到掉渣,是许父起的,吴月没有起名的权利。
再说了,许国河才会走路,就让她再生一个?她才不可能生。
她不敢忤逆许宝库的话,只能扯着嘴里笑了笑。
少了一顿打,吴月松了口气。
等许宝库出去,她又开始发愁,没有钱,她怎么去考试?考了试也没地方住,等着出成绩。
“温言,你好狠的心,我不会放过你。”
“吴月,孩子哭了你没听见?还能老实的在屋里待着?你聋了?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许母在切菜,许国河玩儿的时候不小心把手给夹了,哭的特别大声。
“真是倒了血霉,娶了这么个懒儿媳妇,干啥啥不行。”
吴月翻了个白眼,装作着急的样子跑出去,把儿子抱在怀里哄。
其实她觉得烦得要死,许国河的哭声可以称作魔音贯耳,许母还看着,吴月为了他们不再看她那么严,只能装的心疼。
“不哭了,不哭了,娘给你吹吹。”
许母这才继续转过头去切菜,嘴里还不停的嘟囔:“就你看孩子看的不好,你学学你大嫂二嫂,那么多孩子,各个都不用***心。”
“知道了。”
吴月抱着儿子进屋,关上门,她就变了脸,把许国河放在床上。
小声骂道:“哭哭哭,就知道哭,你每次哭我都要挨骂,真是欠了你的,再哭就把你扔到后山喂狼。”
吴月转了转眼睛,她儿子还小,现在会走路了,也不会说话,要是让他去拿许母的钱,许母发现了也不会打他。
可是她手里没有钱,许国河从小也没见过钱,她该怎么教他去拿许母的钱?
“我听国河哭了?”
许宝库正在劈柴,刚才许国河的哭声太撕心累肺,吓了他一跳。
“没事,就是夹手了,没青也没破皮。”
“你能不能注意点儿?”
“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