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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个珠串。
五颗藏青色的玉珠子,上面还有金色的小字。
看起来十分少见。
孟清薛没注意到他的神情,只虔诚地看向神像,然后跪在蒲团上闭着眼,低喃了两句。
他眸色微凝。
等到孟清薛祈完愿,睁开眼,他才疑道:“薛怜?”
他的耳力极好,刚刚确实从话里听到了“薛怜”二字。
孟清薛只反应了一下,便轻描淡写地回答:“是我为自己取的名字。”
“孟大人真让孤意外。”他淡言。
“如果你也被过往所困,那么你也会和我一样。我不想活在过去的桎梏里,所以,我要换一个新名字,走一条全新的路。”
听完这番话,他有些微怔。
半晌后,他才缓缓道:“薛怜,是个好名字。”
至少他忽然觉得,此刻的孟清薛没那么讨厌了。
出了三清殿,二人又坐在树下聊了许久。
直到天色渐晚,孟清薛才与他道别。
他看着素白的身影下山,眸色渐深。
-
到了六月,像前两世一样,徽阳内乱爆发。
他像往常一样去了萧拜的府邸,在八角亭内看见了谢焉。
此时的谢焉已经彻底沦为了萧拜的脔宠。
从长陵王府出来后,他回到宫中。
已是子时,人还未到殿门口,便被下令软禁。
他淡然接受。
毕竟于他而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软禁宫中表面是皇帝下的令,其实是储君萧睢。
因为此时的皇帝只剩着最后一口气,估计连话都说不出来。
天微亮时,萧睢来看他。
他正靠在玉阶上,闭目休憩。
“怎么样,被关着的滋味不好受吧?”
他不语。
萧睢凑近了几分:“你说你啊,何必与我对着干。你要是听话点,昨夜我也不至于分出精力派人追杀孟清薛。”
听到最后半句,他终于睁开了眼。
“害怕了?”萧睢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目光由不屑转为冰冷,“他也算命硬,居然只死了个小太监。”
他的双耳微微轰鸣。
明知道孟清薛会和上一世一样,在逃离京城的时候被暗卫追杀,然后有奴才替他而死。
可是这一次,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心悸了一下。
他会隐隐担忧,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好在没有。
萧睢冷哼了一声,躬身捏住他的下颚:“如果你乖乖留在这里,我可以考虑留他一条贱命。”
他垂眸无言。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算答应了。
世人皆知他爱孟清薛,可只有他和孟清薛知道这不过是份令人作呕的假意。
但今时今日,萧睢说出这句话时,他却真的有了一种想保护他的冲动。
萧睢离去。
殿内空旷而寂静。
他望着窗外升起的朝阳,眼底有了笑意。
不知是在笑自己的荒唐,还是笑自己终于有了想得到的情爱。
-
七月末。
他从皇宫脱身,回到西珏带兵出征。
临走前,他听闻孟清薛消失了。
有人说西厂督主潜逃,有人说西厂督主已被长陵王秘密处死。
只有他知道,他一定是离开了京城。
去了更广阔的远方。
就像曾在春风观说过的那样。
他有些释然。
就这样吧。
各有各的抉择,各有各该走的路。
同年九月,他踏破肥州城门,驻扎下来。
刚与副将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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