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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边的茶肆,还有的在自己家。
无一例外,都是一副乱刀砍死的惨状。
听说亲眼见过尸首的人,都觉得惨不忍睹,吃不下饭。
死者的亲人跪在雪路边,哀恸悲哭。
只求有官员能接下案子,找出背后丧尽天良的凶手,告慰亲人们的在天之灵。
其中还有一家,死的是一家三口。
薛怜与他们家的八岁小女儿关系也很好,时常会教她读书写字。
那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孩子,甚至还有做女官的志向,但现在只变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薛怜心凉又心惊:“这浮壁城……还有什么变态杀人犯吗?”
一夜屠杀二十三人。
这得什么样的精神状态才做的出来?
“这倒是没听说过。”大娘摇头,然后说,“你昨日什么时候回来的,没出什么事吧?”
“我没事。”
大娘点头,又好像想起了什么,问他:“昨日下午你家来了两个年轻人,说是来为你庆贺生辰的,我就给他们说了你的去向。”
“两个年轻人?”薛怜诧异。
“他们没去八慕街找你吗?那估计是走错路了吧,毕竟穿着中原的服饰,不认识路倒也正常。”大娘想。
“大娘。”薛怜隐隐觉得事情不对,“那两人长什么模样?”
她立刻回想了下。
“呃,为首的那个应该是个贵公子,年纪不到二十的样子。但说来奇怪,我听他口音,还有眉眼都好像有点像我们西珏人。另一个一身黑衣,我也没太看清……”.
说完这番描述,薛怜只觉得脚掌和头皮接连发麻,脑中“嗡”地一片空白。
“小薛你没事儿吧?可是昨日受寒了?”
“……我没事。”
三言两语后,薛怜浑浑噩噩地道了别。原本他还想出门,现在却立刻转身往回走。
闭门不出。
“这孩子咋了?”同行的邻居看着他的背影,问。
大娘看着关上的院门:“不清楚,估计是被这案子吓住了吧。”
傍晚时分,忽然有人在院子外敲门。
薛怜缩在屋子里,不敢动。直到听见门外的人出了声,他才慢吞吞地出来。
打开门后,叫了一声:“朗叔。”
“薛公子你在家啊,我还以为你出门去了。”朗叔将手里的信封递给他,“这是我刚才在驿站取包裹时,一位驿卒给我的,他说是有人给你留了封信,顺带让我捎来。”
信封很普通,封面上甚至没有题任何字。
“……多谢朗叔。”他接过。
回了屋子之后,他才静坐在桌前,缓缓将信封拆开。
桌上点着一盏烛灯,微光照亮了上面的内容。
信笺上只有两行字,其余什么都没有。
——喜欢吗?
——你的二十三岁生辰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