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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面不改色道:“回陛下,确有此事。”
薛怜:“......”
这个女干诈的男人,果然是想把他往火推里坑!
“皇上。”皇帝右侧的美人娇滴滴一声,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皇帝立刻喜笑颜开,于是起身:“既然此事是爱卿与世子的私事,那朕也不便多管,时辰已晚,朕就先就寝了,你们都退下吧。”
说完,他就往殿内走去,两位美人紧随其后。
“陛下。”薛怜叫住他,“那......微臣验身一事?”
皇帝走进帘子深处,徒留一句:“此时交由世子定夺即可。”
听到这句,薛怜如坠冰窖。
交给宋玉负,不就是相当于把他送到了砧板上吗?
“走吧?”宋玉负见薛怜还跪在地上不动,于是走到他身边,微微俯身,“孟大人这么不愿意走,难不成是想听皇上的墙根?”
薛怜被他一激,“腾”地站起来。
却因为跪了好一会儿,再加上伤病未愈,一时间差点没站稳。
不过他反应极快立稳了身子,却没看见身后人下意识伸过来的那双手。
宋玉负不动声色地收回,然后走到他的前面,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书房。
走在出宫的道上,薛怜看着距离自己几步的身影,几次想转身抄小道从偏门回西厂。
跟在心狠手辣心思深沉的宋玉负身后,他是真的害怕!
忽然,走在前面的人停下脚步。
薛怜及时收住脚,问:“怎么了?”
宋玉负没有回头,只沉吟了一下:“该说正事了。”
薛怜:“?”
他该不会是想在这儿验身吧?
往四周看去,高高的宫墙,石道两侧随时都有夜巡的侍卫经过。
他咽了咽口水,小声道:“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宋玉负闻言,这才回头看他,忽而笑道:“督主大人想什么呢?我说的是前些日子西厂被右派构陷,污蔑你通敌叛国一事。”
“原,原来是这个事啊。”
“不过......”宋玉负凑近了几分,目光从他的眉眼落在他的鼻尖,然后是双唇,意味不明地说,“既然是皇上下令的事,我也没有不照做的道理。”
“那你到底是想......”薛怜已经懵了。
t这人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
“不急,总有机会的。”
薛怜:“?”
什么意思?
这事儿还需要什么机会吗?
宋玉负眼尾一挑:“督主大人虽并非与我母国勾连,但朝中左右两派皆把你视为眼中钉。待到六月我回母国之时,我想带大人一同回西珏。”
去西珏?
“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我心悦大人。”
薛怜干笑:“……”别跟你哥假惺惺,你哥啥都拎得清。
他真是怀疑宋玉负的精神状态,一个直男为了扳倒孟清薛天天假情假意,一般人没点歹毒的智商根本看不明白。
这时,两人已经走到宫门处。
薛怜老远就看见来时的轿子已经在外面候着,然而他发现,门外只有这一顶轿子。
于是他疑惑地看向宋玉负,宋玉负颔首:“我已将大人送到宫门,大人路上小心。”
语罢,他就原路折回。
薛怜这才想起,宋玉负身在徽阳,并没有封地,衣食住行全在皇宫宫内。
所以,他刚才其实是在送自己?
等到薛怜坐轿离开,宋玉负才停下脚步,朝身侧的左道冷冷出声:“出来。”
话音刚落,一道赭黄色衣袍慢悠悠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