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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的孩子，伤痛从心底涌出。她忍不住伏在魏贤妃的肩头大哭一场，只是埋头痛哭的她未曾发现贤妃眼中闪过一道晦暗不明的流光。
五皇子丧事过后，病情稳定下来的六皇子也被接回宫修养。
后宫慢慢恢复了平静，除了徐昭仪宫里越发死气沉沉，后宫一如往常。五皇子的死亡仿佛一粒石子，丢到湖里，溅起几朵水花，但随后就消失无踪。
但在有心人眼里，此时看似平静的湖面，下面已经暗流涌动。等它爆发出来，足以淹没无数人。
怀王府
怀王和孙氏在临窗对弈。
他们自幼相识，连棋艺都是同出一门，此时对弈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默契。
怀王黑子落下，废了孙氏设下的陷井，转头就发现自己被堵死了一条大龙。
怀王也不觉得诧异，他失笑：“三娘，你啊，真是一点没变。”
孙氏也笑了，微微挑眉，表情带了一丝挑衅：“没变不好吗？王爷该不会是厌了我了？”
“好，当然好，再好不过了。”怀王大笑，一手拂过棋盘，一手揽住孙氏，在她耳边低语：“我知道，三娘待我之心，绝不会变。”
“本王待三娘之心亦是一如从前，绝不相负。”
“王爷今日似乎很高兴？”孙氏害羞地转过身去，故意岔开了话题。
“当然，本王收到消息，京城出了件很有意思的事。”
“哦，什么事能让王爷如此开怀？”孙氏好奇。
“徐昭仪所出的五皇子死了！”怀王幸灾乐祸。
“五皇子？死了？”孙氏愣住了，她眼眸微阖，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不过是个幼年皇子，养不住也是正常的，哪里就算大事？”
孙氏当年也是家族精心培养的骄女，又当了这么多年太子妃，对朝局也是了解的。
年长的皇子可以出宫开府，结交大臣，在朝堂上慢慢积攒自己的势力，所以成年皇子的生死确实很重要，重要到可以影响朝局，皇帝都不能擅动。但幼年皇子，只能在宫里读书，和前朝几乎没有关联。若是母族不显，就算夭折也很正常，算不上什么大事。
只是本朝比较特殊，虽然元嘉帝的孩子不多，但大部分孩子都平安降生，除了实在体弱的三公主，其余都养大了。秦皇后能稳坐皇后之位，与此也不无关系。
可五皇子养到这么大，突然夭折，不免有些奇怪。
“若是病亡，自然不足为奇。但三娘，你可知五皇子居然是在三皇子大婚当日，被人溺死在三皇子府的池塘里。”怀王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凡是会让元嘉帝不开心的事，都会让他无比开心。
“这…”孙氏也十分震惊。
“居然有人如此大胆。”比起怀王，孙氏更清楚元嘉帝对子嗣的重视，只能感叹幕后之人胆子够大，时机也抓得够巧。
“不过，就算五皇子被人谋害，也动摇不了朝局。一个尚未成年，母族不显，自己也不得宠的皇子，谁会冒险去谋害他？”孙氏眉头微皱。
听到孙氏的疑问，怀王更开心了。
“三娘，你可知，现在京中流言，是秦皇后为了报复徐昭仪，所以派人在三皇子大婚当日，杀害了五皇子。”
“不可能，这也太荒唐了。”孙氏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没有注意到怀王眼中的冷意。
“你到是信她？”怀王冷淡的声音让孙氏愣怔了一下，随后就平静了下来。
“我是说，秦皇后没有那么蠢。三皇子已经半废了，五皇子又年幼，威胁不到太子。她要对付徐昭仪有无数种办法，为什么要用这种最蠢的办法？除了激怒元嘉帝，没有任何好处，这不是她的作风。”孙氏淡定地解释到。
“可惜了，不是所有人都像三娘这般聪慧的。流言既然已经传到我耳中，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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