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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杀机
回去的路上,成婧兴致缺缺,连脚步都透着一种沉闷。
看见成婧兴致不高,韩泽宁笨拙地想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开心起来。
于是,他绞尽脑汁,拼命找话题:“春闱再过几天就要放榜了,到时候会有不少人榜下捉胥,很是热闹。去年的新科状元被人追了三条街,探花的衣服都差点被人扒了。婧儿到时候要不要出来看。”
成婧毫无兴趣,依旧面无表情。
“还有三皇子向陛下求娶母族徐家女,陛下也准了。过些日子,圣旨就要到徐家了。”
“徐昭仪还很高兴,徐家能出一位王妃,徐家也处处以三皇子的岳家自居,得意的很,殊不知全京城的人都在看他们笑话。”
“三皇子脑袋还算清醒,可他管不了自己的母亲,更管不了宫外的徐家。原本朝中就没什么人看好三皇子,这场闹剧之后,三皇子和徐昭仪一脉再也扑腾不起来了。”
成婧闻言,眼中终于浮现几丝笑意。
韩泽宁见成婧心情好些了,连忙再接再厉。
“还有北漠的巴雅尔王子,也出事了。啧啧啧,真可怜啊,走夜路的时候没看清楚,一脚踏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现在脚也崴了,脸也肿了,只能在床上好好休息了。”
韩泽宁夸张地做出一副捶胸顿足,十分可惜的样子,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成婧脸上瞟。看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这才轻松下来。
“巴雅尔王子摔到了?真是他自己不小心?”成婧拉长尾音,“不小心”三个字她说的格外清晰。
“当然,我□□素来以礼待人,以德服人,还会有谁陷害他不成。”韩泽宁说得理直气壮。
他只是不小心在楼梯上落下了几颗玉珠,巴雅尔王子摔倒关他什么事。
成婧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巴,笑的花枝乱颤。韩泽宁看她这么开心,也跟着笑了。
“泽熹,那个人是不是你二弟?”韩泽宁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酒楼上面,他和成婧的身影被人看个正着。
“这么讨厌的脸,不是他还能是谁?”韩泽熹一眼就认出了韩泽宁,语气中满是厌恶。他伸出手给自己面前的杯子里倒满酒,仰头一饮而尽。
“哎,你们家的事我也听说了。你可是嫡长子,陛下未免…”沈含章开口为他打抱不平,说到一半,似乎又想起什么,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韩泽熹也不在意,此时他满心满眼都是那个抢走他位置的所谓弟弟。
“看来我这弟弟这段时间日子过的不错吗,看他笑的,真开心啊。”韩泽熹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好,自然见不得别人好,尤其见不得韩泽宁好。
齐国公对他倒是一如往常,甚至因为愧疚和怜惜对他越发纵容。
但国公府里的风向明显已经变了。
不能袭爵,就代表他以后不能住在这国公府里,府里的下人见风使舵,私下里都去讨好韩泽宁那个贱种了。
若说府里的下人还会忌于他往常的威势,不敢太过分的话,外面那些狐朋狗友可不一样。不可一世的韩大公子这次总算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勋贵当中,关于爵位的事往往传得最快,毕竟承爵一事实在太重要了。
即使同母所出,长子也会比其他儿子重要的多,会享受最多的关注,最好的资源。因为勋贵当中,家产里占大头的祖业一般不分割,全部留给承爵的那个儿子。会留给其他儿子的往往就是长辈的私产,可这些又能有多少呢?
如果说承爵的孩子占据财产的九成,剩下的就只能平分其中一成。
若是儿子多一点,每个人分到的那点东西都不够养活一家人的。为什么很多大家族旁枝都有去主枝打秋风的习惯,都是生活所迫啊,不然谁愿意拉下脸去求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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