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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魏相终于现身,齐国公主动陪着笑脸迎了上去。
一番寒暄之后,韩泽宁见到了魏知。
魏知已经醒了,而且御医也看过,他的腿只要好好修养,还是可以完全恢复的。
不然,魏相可没这么好说话,不是韩泽熹一顿家法就能糊弄过去的。
魏相自己也有亲子,但他的儿子在学业上却普普通通,年过三十,还只是个秀才。这辈子,考上举人都要看命,更别提进士。
而魏家下一代嫡系子弟中,书读的最好的就是魏知,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举人了。
可以说,魏相对魏知的看重并非毫无理由。
文官和勋贵不一样,勋贵重视血缘间的传承。爵位只有传给嫡长子才名正言顺,若是没有嫡子,只要上面看你不顺眼,完全可以用礼法卡住你,甚至收回爵位。
但文官相对而言没有那么重视亲生血脉。文官家族必须保证每代都有成器的子弟,不然家族很快就会衰弱,若是自己的亲身子嗣读书天赋不够,自然会培养族人,在文官家族中,下一代会不会读书,科举,有时比血脉还要重要。
魏知本来明年春闱就该下场,如今断了腿,伤筋动骨一百天,明年春闱怕是与他无缘。
魏相怎能不气。
这一耽误就是三年啊。
晚三年入朝,可以造成的影响太大了。
同时韩泽宁还发现,魏相在生气,魏知本人反而有些心不在焉。
按理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韩泽熹出现在他面前,不管他是生气愤怒,还是看他的伤幸灾乐祸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魏知本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直神游天外。只是简单看了眼韩泽熹,就移开了目光。
借着为兄长道歉的名义,韩泽宁留了下来,和魏知单独呆了一会。
“魏公子有什么心事吗?”韩泽宁主动开口,吓了魏知一跳。
“家兄他这次实在太过分了。如果在下能为魏公子做什么,稍做弥补的话,在下也会高兴的。”韩泽宁长了一张精致动人的脸,此时眼神清澈,眼波间流转着满满的真诚。
于是,魏知放下了心防。
韩泽熹的名声有多差,韩泽宁的名声就有多好。
魏知讨厌韩泽熹,对被韩泽熹“欺负”的韩泽宁自然好感度极高。
于是,魏知提出,希望韩泽宁能在自己伤好之前,帮忙照看一下自己的意中人柳月儿。
他不敢让叔叔魏相知道月儿的存在,因为叔叔一旦知道,一定会除掉月儿。
“柳月儿?我明白了,魏公子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柳姑娘。”
韩泽宁笑得温润,内心却已经在冷笑。
若是那天没有看到顾修齐,韩泽宁只会以为是同名同姓。但既然顾修齐都出现了,只怕这个柳月儿也是老朋友了。
果然,怀王在下很大一盘棋啊。
他想当棋手,自己偏不容忍,非要把他拉到这棋局中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