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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就听到小姑娘尖利的声音:“血!血!阿兄,阿兄你怎么了……”
人命关天,正好成婧抬头看到墙上有一处缺口,比其他地方稍低一点,一咬牙,从墙上爬了过去。徒留兰芳姑姑呆楞在原地。
小姑娘明显被吓着了,但是成婧也解释不了那么多了,赶紧先看了眼昏迷在地上的年轻男子。
他穿着素净的白衣,黑羽般的长发铺在地上,越发衬得他面容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但这样也无损他谪仙般的美貌,反而更让他平添一份脆弱易折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把他捧在手心,好好呵护。或者,狠狠地碾碎他的骄傲,让他彻底破碎。
但此时,比他容貌更显眼的是他衣服背后渗出的血色,那么多血,似乎下一秒,他微弱的呼吸就会完全消失。
成婧赶紧上前,这里没有120,那么当务之急,无疑就是止血。
“你们住的远吗?或者你们屋子里有没有伤药?”成婧问旁边已经吓傻了的小姑娘。
“有,有药。”她也怯生生地回答了。
正好,兰芳姑姑也跟着爬了过来,加上他们住的不远,三个人就合力把这男子送回了屋子。
出乎成婧意料的是,这兄妹两住的屋子,不算好,但也不算差,该有的东西几乎都有。而且,一回到屋子,小女孩直接从柜子里拿出伤药,熟练地为自己哥哥上药。
成婧替女孩打了一盆水,给她端过去。不小心看见男子的背上满是伤痕。
有烫伤,有割伤,更多的是鞭伤。
层层叠叠,整个背上几乎找不出一块完好的皮肤。更有甚者,这些伤有新有旧,明显不是一天两天,或者一个月两个月就能造成的。
成婧心里十分愤慨,难怪兰芳姑姑不让自己接近庐陵长公主,她分明就是个变态。
今天如果不是自己恰好路过,这个白衣公子死在那估计也没人知道。
真是太过分了。
“你叫媛媛?”成婧看着安静下来的小姑娘,温柔的问。
“嗯,我叫容媛,这是我阿兄,容清。”
“谢过姐姐援手之恩。”
她看起来也不过七八岁,长的玉雪可爱,明显能看出,曾经受过很好的教育。只是本该天真无邪的年纪,她的脸上却已经多了麻木和疲惫。
“姐姐还是快走吧,不要被她发现了,她就是个疯子。”容媛脸上浮现出惊人的恨意。
“她,是指庐陵长公主?”成婧问到。
“除了她,还会有谁?”
成婧还想说些什么,兰芳姑姑却示意她不要再问。
成婧叹了口气,摸了摸小姑娘的头,约好过会再让人给她送药来,然后就带着兰芳姑姑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成婧迫不及待地问道:“姑姑,你知道那对兄妹的事吗?”
兰芳姑姑点了点头,然后就给成婧讲了起来。
原来,那位容清容公子,出生太原容家。容家曾经也辉煌过,但是子孙一代比一代不如,等到容清这一代,家中只有容清的父亲在太常寺当个六品的小官。
但容家运气也很好,嫡子容清自幼天资出众,年纪轻轻就考中进士。再加上容貌不凡,在京城有神仙公子之称。
于是,一时间,容家声势大涨,谁都知道,凭容清的实力和才华,一旦成长起来,前途不可限量。那时候,朝中不知多少大臣愿意将女儿嫁给他,投资这个潜力股。
不过,谁能想到,男子的容貌居然也会引起麻烦。
一次宴会上,庐陵长公主对他一见钟情,当场表明心迹。而那时的容清,正是春风得意,前途大好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庐陵长公主。
于是,很快,容清的父亲就被人弹劾草菅人命,一家子都被下了狱。
容父在狱中“畏罪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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