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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愣在当场。
他也无力去反驳韩琪的话。
实际上,他心里也清楚,这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对成婧的好感度确实蹭蹭蹭地往上冒。看不见会挂心,看见了就会忍不住微笑,就连她和其他男子多说几句话,他都嫉妒地恨不得把人踹开。
说不喜欢,那是骗人的。
但是,做驸马?
本朝的驸马大部分从世家大族之中挑选,但是绝不会选要承爵或者承嗣的嫡长子。因为潜规则就是,驸马只有一个清贵的头衔,不得入仕。
甚至,公主和驸马大婚后,驸马也会搬入公主府,成为公主的附庸。
驸马娶公主那不叫娶,那叫“尚主”。
当然,尚公主也有好处,并且还不小。
比如说财富,公主出嫁,自然会有一笔不小的嫁妆,不是普通世家女能比拟的。还有爵位,公主所出子女一出生就有爵位,男子封侯,女子则为郡主。
除了这些明面上的,还有和皇家的关系更亲近,而且,如果公主的兄弟上位,那么整个家族就鸡犬升天了。
所以,娶公主有利有弊,多的是人想娶,但是也有人避之不及。
韩泽宁看着自己手,掌心有薄茧,那是长年习武留下的。手指关节有微微变形,那是自幼习字留下的。
从小,他就知道自己和哥哥不一样。哥哥偷懒不练字,父亲不会怪他,而是会耐心教导。哥哥怕疼,不愿习武,父亲会罚他,却也会半夜偷偷给他上药。
哥哥生病了,父亲和母亲会都守在旁边,寸步不离。
而自己呢?哥哥有父亲亲自开蒙,自己却是府上的先生开的蒙。自己努力读书练字,学得比哥哥还快,却听到父亲安慰哥哥,说他“大器晚成”,自己则是“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自己学武,身上都是伤,父亲却说自己杀性太重,会伤人伤己……
后来,自己才明白,无论自己怎么做,在父亲眼里,都比不上大哥。
大哥在父亲眼里,是天上的云,而自己,不过是地上的尘土。他看不见,也不愿意低头看。
偏偏韩泽宁是个不服输的性子,换成别人,可能就认命了,但他偏不认。
没有家族资源的帮扶,他就自己结交人脉,培养势力。敏锐的洞察力,让他洞察人心,出众的外表,让人钦慕信赖,深厚的城府,让他步步为营。
最终,他明面上还是那个被父亲压制的小可怜,暗中早就成了太子的左膀右臂。
只要他想,就有无数种办法让自己那个讨人厌的大哥死的不明不白,自己还能清清白白。只是,他宁愿留着他,看父亲又能庇护他几时?等到父亲寿元将尽的那一天,他这个草包要怎样在众人的贪婪中保全自己。
韩泽宁怎样一步步走到今天,韩琪全部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他付出了多少,韩琪是最清楚的。
外人赞他文采风流,武艺超群,可这些亦是他拼尽全力换来的。
若他真的当了驸马,那他这些年的所学也就没了任何用处。
从此,别人提起他不是韩泽宁,而是公主的驸马。
“韩琪,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韩泽宁声音低沉。
韩琪还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
第二天,成婧起了个大早。
出门发现韩泽宁也起了,只不过他脸色有些苍白,神情也十分憔悴。
“你这是怎么了?”成婧笑着问。
“微臣无碍,谢殿下关心。”韩泽宁后退一步,躬身行礼。
成婧愣住了,脸上的笑也消失了。
她看着韩泽宁冷淡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间。
然后若无其事地挤出一个笑:“韩公子不必客气。出门在外,安全起见,直接称呼我为成姑娘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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