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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能胆大包天拦住天帝。
九夭起身恭敬行礼道:“参见帝君。”
郁垒借着几分醉意,敷衍地拱了拱手算作是行礼。
九夭见这架势便心下明了,只说道:“难得帝君驾临,小殿蓬荜生辉,臣先行下去准备一点小菜,饮上几杯,可否?”
“好,难得我今日有兴致,便与你叙叙旧。”
九夭行了礼,先下去了。
夏离坐在凳子上,瞟了一眼郁垒道:“坐吧。”
郁垒故意坐在距离夏离较远的凳子上。但他没想到的是,夏离会直接站起身,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轻叹了口气道:“我就知道你会是在九夭这儿。”
那一刻,只是她的一个动作,一个气息,一句话而已,他的心便全然软化了,她之前说的那些伤人的话他便原谅了,其实,何谈原谅,他从未有过责怪,只是难过罢了。
“找我…找属下有何吩咐?”
“当然有。”夏离轻咳几声,微皱了眉头道:“我头痛。”
郁垒全然崩不住了,急切地拉起夏离的手,搭在她手腕上诊脉,随即道:“头痛如何能饮酒?我们回去吧。”
“无妨。难得今日来九夭这儿,自然是要尝尝他家的好酒。”
夏离凑近郁垒,盯着他的眼睛,郁垒身体僵直,喉咙动了动,只一小会儿,夏离便恢复往常说道:“又饮了很多酒。”
“我…”郁垒突然一种委屈涌上心头,他当然要喝酒,他喝酒是因为自己实在难过。
不多时,九夭端着几盘小菜回来了,瓷盘子放在桌上,又开了几坛好酒。
也许是心情沉闷便会格外醉人,酒过三巡,郁垒便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嘴里都都囔囔,唤的全是夏离。
“帝君该明白他一片痴心。”
夏离把玩着手里的酒杯,饶有趣味地望着九夭,没有作声。
九夭看着睡梦中仍旧痛苦的郁垒,不禁接着说道:“郁垒这厮情感太过热烈,他感受不到帝君的感情便会痛苦,他不明白帝君的情感澹薄冷漠,愿意与他多言已是特殊。”
“冷漠,澹薄。”夏离浅笑了一下:“想来九夭君早就想说这些了。”
“帝君,可曾看过郁垒的奇药阁。”
“自然看过。”
“奇药阁的内室呢?帝君可曾仔细看过?”
“你到底想说什么?”
九夭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帝君自盘古大帝开天辟地便存于世间,又轮回人间受尽劫难,尝过六界诛罚的苦,亦是驾凌九重天的主,帝君心容万物,岂需我多言?”
“罢了,今日也乏了。”夏离站起身道:“有劳九夭君把郁垒送回陵光殿。”
夏离从香火琳宫走出来,并没有回陵光殿,而是去了昆仑山。
昆仑山的风雪,饶是夏离也觉得难捱,幸有那几杯酒在肚里起了作用。她伸手推开奇药阁破破烂烂的大门,吱呀一声,大门差点没掉下来。夏离回身带上门,隔断了风雪。
屋里昏暗,灰尘漂浮着,木床前摆着一个早已燃尽了的小火炉,显得更加凄凉,整栋墙都是格子,摆满了医书。窗外风雪呼呼作响,窗子发出难听的声响,寂静、压抑、孤独,这样的夜晚他是如何一个人度过了这些年。她似乎看到那个少年守着小火炉,在漫天风雪里守着一小点昏黄形单影只,落寞孤寂。
他乃是上方天神,被授予天命任一方鬼帝,何苦在此忍受这般境地。
夏离朝着双手哈了一口气,一团白雾飘散,她右手捻诀施了法术,才感到周身暖和起来。
她踱步到内室,一挥手便破了郁垒设下的结界,夏离在看到那些架子上密密排开的药瓶与药罐的一瞬间,内心深处忽然觉得刺了一下。
她微微皱了眉头,平息内心的那股不适感。接着随手拿起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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