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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的时候第一时间冲出来，喝酒闹事的事情不少，她性格张扬，得罪了不少人。
赵铭不知不觉就变成了给她收拾烂摊子的人。
这个转变两个人都选择沉默不提。
那夜烧烤摊喝醉了之后，赵铭来接她回家，下了车之后，赵铭背着她进房间。
她真是对他一点都不设防，一路上呼吸一直喷薄在他的耳朵上，他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她又惹事的怒气跑去了九霄云外，他笑了笑，侧头看肩上难得安静的女人：“你真是.....一点都没把我当外人啊。”
一直闭着眼的顾然突然就出声回答：“都在一张床上睡过了，要是会发生什么早就发生了。”
眼睛都没睁开，嗓音还带着半梦半醒的鼻音。
真是.....太诱人了。
赵铭嗤笑一声：“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
再无反应。
让他们的关系真正发生质变的，是裴修的出现。
裴修很干净很温柔，和赵铭是两种不同的极端。
裴修需要钱，而她顾然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刚好看上他的皮相，一拍即合。
她找他喝酒聊天，占尽便宜。
她又开始很好奇，这么一个不经撩，一撩就脸红得不行的纯情大男孩，这么需要钱干什么。
然后顺其自然地，裴修带着她去医院看了他卧病在床的奶奶。
老人家看到自家孙子第一次带了女孩子来，就误以为是女朋友。
而裴修没有反驳，握着她的手点头说是的。
顾然人生第一次，感觉腿脚不听使唤，笑容发僵。
她开口时尽量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很温柔纯良一些：“这里的环境这么差，我们给奶奶换一家医院吧。”
裴修后来才说，他已经欠了许一鸣和傅年很多钱了，不敢再提什么要求。
顾然了然点头，道：“就当，就当你这么久陪着我的答谢。”
裴修摇头：“你已经.....给了我很多了。”
顾然的声音又硬起来：“废什么话，我与奶奶相见投缘，我给她换，行了吧。”
裴修向他打开了心扉，她也和他说起了自己的过往，边喝酒边说，骂骂咧咧说这个世界对女性的歧视不公，咒骂顾沉居然为了拉拢赵铭把亲妹妹嫁给竞争对手那派的。
是的，时间久了，其实她发现赵铭和宋意琛那边的关系更好。
一次性和裴修说了好多好多，把这么些年所受的委屈都说了出来，酸水越吐越多。
初次去异国他乡时的孤独无助，遇到种族歧视的同学还因为年纪小被欺负，拼命学习枯燥的经济学知识，看那些看一百遍都看不懂的图线表格。
真是说着说着都把自己说哭了。
顾然抹了一把眼泪：“见笑了。”
裴修满眼心疼，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事情遍朝着一个方向去了，赵铭突然闯进来，也是不可预料的。
顾然记得很清楚，赵铭当时抖着手给她穿衣服，没说一句话，本就阴柔的脸上那双如毒蛇般的眸子没看她的脸一眼，盯着她的头发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胡乱给她穿好衣服之后，转身去拿了桌上的刀子。
鸡飞狗跳，场面一片混乱。
要不是顾然紧要关头挡着，真的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刀子脱手，掉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赵铭刚才差点就把那把刀***了她的身体，真的只差一点点。
顾然冷眼看着他：“闹够了没有？”
赵铭瞪大了血红的眼睛，上前抓住她的衣领提起：“顾然，***真是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给我戴绿帽子？”
顾然掐他的手，毫无作用。
“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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