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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胡乱指周围的镜子,包括那面碎了的穿衣镜,化妆台的镜子。
“砸了它们!砸了它们!”
她厌恶宋意琛的触碰,推开他径直往主卧回去,站在阳台上,向下看去,看到了后院花园里艳丽盛开的雏菊。
她转身面对后进来的宋意琛,指着下面的雏菊,冷声吩咐:“把它们都拔了。”
于是从此以后,小南园再无一处有镜子,花园里再无一朵花。
工人们将所有的镜子拆除,将花草清除干净,私下里相互聊天的时候也说这家女主人得了不能照镜子、不能看见花的怪病。
一位工人拎着工具回去的时候,还是犹豫着往回看去,看那座漂亮精致、装修奢华的小南园别墅楼,在平地上姿态婀娜矗立,只是它的身下光秃秃一片,新翻出的泥土颜色不均,颓败消极。
*
“她睡熟了吗?”
医师点头。
宋意琛松了一口气,悄悄往里看一眼,面容恬静的女人睡得安稳。
走到客厅,他才敢微微放开些说话,接过医师递过来的药膏。
“每日都涂抹在疤痕处,祛疤一绝。”
宋意琛点头:“谢谢。”
送走了医师,他才看向一旁的宋致远:“谢谢你帮忙找的人。”
宋致远笑笑:“不客气,我现在可巴不得你们永远都不分开。”
宋意琛蹙眉,果然下一秒宋致远接口道:“因为我发现,让她和你永远在一起,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我心快慰。”
宋意琛死死盯了他一会,突然兀地发笑:“我也很恨林玥,她就这么死了,我还没有尽兴,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的骨灰挖出来。”
宋致远攥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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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随越来越安静了,不会再像以前闹着说不要这个孩子,要生要死。
宋致远找的人还算靠谱,她手腕上那条刺眼的疤,借助现代医美机器,辅之药膏,慢慢没了一丁点痕迹。
再深的疤痕都可以祛除,那块皮肉完好如初,好像从来就没发生过什么。
就如镜子好像从来没有破碎过,人也一往情深。
宋意琛的工作多了每天给她按摩,给肚子抹精油,学了好多关于孕期和哺乳期的知识,比简随做的还认真。
在给简随原本准备的工作室旁边的屋子里布置了一间婴儿房,买了很多小孩子穿的衣服鞋子,男的女的都有,装满了两个衣柜,用的也准备齐全。
他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