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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随漠然地随他抱着,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那块晃动的窗帘,淡淡道:“没什么好后悔的,很多事就算时间能重来一遍,以当时的心智和阅历,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避免不了同样的结果。”
*
这栋房子住的时间也算是长久的,这屋里的布置简随再熟悉不过。
屋子都被锁死了,每一个有可能的出口她都检查过,根本毫无可能。
站在阳台上看向外面,能发现并没有人把守。
宋意琛也有偶尔出去的时候,但不管出去多久,都会准时回来陪她,一日三餐什么的都由他亲手制作,夜晚也自觉主动地去睡客房。
简随坐在饭桌前,漠然听着他故意没话找话讲,直言打断:“你打算这样关着我到什么时候?”
宋意琛为她盛汤的动作顿了顿,温柔辩驳道:“这怎么能算是关呢?”
简随总是忍不住激他:“把自己和我关在一起就不算是关?”
宋意琛不说话了,他总选择性失聪。
饭桌上的饭菜色香味俱全,简随却是一点想吃的欲望都没有,她还有新品需要制作,在这里待的越久只会让她更加烦躁。
“我再不出现,我的朋友会找上门的。”她在提醒亦或者是威胁他。
宋意琛放下汤勺,将熬了好几个小时的汤盛好,把汤碗放到她的面前。
“你的朋友?你说的是杨舒绵吗?”他对她温柔至极,眸子就要滴出水来,看着她的时候,眼里就全心全意只有她一个人。
看来他不仅仅是选择性失聪,还是选择性失忆症。
他说:“据我所知,你的朋友杨舒绵非常忙碌,你和她也并不是天天来往。”
浓汤的香味四溢,袅袅升起。
“就算她来了。”他对她弯了弯唇,“你确定她能帮你做什么吗?还是想拿宫家压我?你能够保证她会为了你让宫祁对上现在的宋氏吗?”
简随的手指颤抖,气得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意琛说的没错,她和杨舒绵并不是天天联系,毕竟毕业之后各奔东西,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东西,她和她最长的时候几个月都能没联系,不过有事说一声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意。
难道真要在这里待到林玥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不行,她等不起了。
长长舒一口气,简随冷静下来了,她平静地看着宋意琛,问:“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宠物?”
宋意琛蹙眉:“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
简随嗤笑一声:“不是你这么做了才让我这么觉得的吗?每天只能待在这,哪也去不了,像不像一条每天在家等主人回家的狗?”
宋意琛目光忧郁地看着她,更多的是对她自轻自贱的反感。
简随还在继续说:“你看这栋房子像不像是一栋放大版的牢笼?”她指着空荡荡的空间:“每天能做的就是看看电视,没有手机,没有人陪我说话,就这样坐在沙发上、坐在床上,一直坐到天黑。”
空荡荡的屋子,顶部的华丽的灯饰亮晶晶的,用手摸可以感受到墙壁上哑光凹凸不平的花纹起伏,顺着反光就能看清花纹的图案,走廊旁边的墙壁上挂着很多画作,暗红的木制扶手油光水滑。
客厅上那盆多肉还是半死不活的,这么久来缺了主人正确的照顾也没死,耷拉着脑袋,花瓣蔫塌塌的,没什么生机活力。在很久之前,它的旁边是放着一个精致美丽的花瓶的,花瓶里插着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每一朵都艳丽至极,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花瓣一瓣一瓣掉落,彻底干瘪干枯,只剩下光秃秃的枯骨,没了讨主人欢心的价值,也就被清理掉了。
“你是可以在外面风光霁月,是人人争相巴结的对象,而我呢,我要在背后守着你,等着你施舍出来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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