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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不高,但足以远眺古镇万家灯火,那点点星火,从中间四散开,连成断断续续的几条线,再断断续续交汇在一块。
夜风吹拂起发丝,脸侧被扫得痒痒的。
傅年刚想抬手为她别回去,简随自己已经将那束黑丝规规矩矩压回耳后,那束扫荡的乌发像个调皮爱闹的小姑娘,见到了自己最爱的小男孩,矜持腼腆地坐回座位。
她在看美景,他在看她。
简随扭过头看到了他明亮的目光,在这繁星点点的夜晚闪着细碎的微光,万家灯火的影子映照了进去。
她不自在地皱眉:“看***嘛?嫌矮还看?”
傅年眨了眨眼,回过脑袋看了一眼远方灰蒙蒙的天际,最后又恢复了痞气,转头面对她,问道:“今年你二十三岁生日的时候,许的什么愿望?”
简随嘶了一声:“你为什么这么想知道呢?”
当时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就问过一次,现在还问。
傅年皱眉:“许愿就代表还有心愿未达成,看你那晚许愿许的这么认真,说出来我听听,没准我能帮你实现呢?”
简随无声勾唇笑笑,城楼上的风越发沁人心脾了。
“等到你该知道的时候就知道了。”
傅年野气地挑了挑眉:“这么神秘?”
简随笑了笑,没搭话。
傅年也没再纠结这个话题,沉默再三,最终还是说出了口:“我去找杨舒绵地时候,她和我说了你和宋意琛的事情。”
简随依旧还在看着远方,只是与刚才相比更像是在发呆发怔,面上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起伏。
她问:“你想说什么?”
傅年双手撑在石头磨切的围栏上,声音相比之前轻了很多,好像就要随风消逝一般。
“你会原谅他吗?”
“会。”简随淡淡回答,傅年的脸色僵硬了一瞬。
但简随转过脸来,这次是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一开始确实会怨恨,怨恨父母,怨恨亲友,会纠结于到底是谁害了我?但后来我仔细一想,好像其实谁也没错,他们只是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为自己的利益打算,被情感理智等等所支配。”
“如果说一定要谈原谅与否,其实我更想说的是一种释怀,对过去二十多年人生的释怀。”
“《杀死一只知更鸟》里面有一句话:“你永远不可能真正了解一个人,除非你穿上她的鞋子走来走去,站在她的角度思考问题,可当你走过她的路时,你连路过都觉得难过”。”
“心之所向,我心永恒自由。”
“introvertedbutnotdull,quietandpoerful.”(内向而不呆滞,寂静而有力量。)
*
回到民宿小院之后,简随终于打开了手机,宋意琛发的消息打的未接电话一大堆,不过好像杨舒绵和他谈话之后就没有了。
倒是于欢,哭爹喊娘要她回去,说是一家合作方故意刁难景和,于欢搞不定。
简随着急走,和傅年打了声招呼便匆匆回去。
她来的时候行李箱都没带,只带了个包,回去也没立刻回景和,而是去找顾沉。
顾沉在一家私人会所,正在会客,一听简随来了,便抽出时间先来见简随。
简随亲自泡好茶送到他的面前,顾沉今日戴了一副黑框眼镜,更显儒雅,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勾唇笑了:“简小姐今日来找我是为何?”视线瞥见简随放到身后的包:“这是匆忙回来找顾某的吗?”
简随也弯起眼睛笑,示意顾沉用茶,一边说道:“顾总应该很清楚我为什么来找您吧,我需要您的帮忙。”
顾沉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杯,垂眸喝了一口,清甜止渴。
“我现在可是和宋意琛算是休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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