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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傅年在世界级赛车比赛中卫冕冠军;温漾还清了所有的钱,熬过多年岁月,终成一代大师,还创新了珐琅制作方法;顾然和赵铭两情相悦,双双为对方收心,顾然生下孩子之后开创自己的事业,自己多年所学都有了用武之地,她的学历不再是一个噱头空架子,也不再受顾沉打压;杨舒绵也和自己的养父母团圆相聚,毕竟她最重视亲情;还有彭馨,还有游玟.......
*
宋意琛一晚上没合眼,他第一次睡小南园的客房。
洁白的墙壁,洁白的天花板,没什么装饰,一切都是空荡的,窗外细碎的夜光照在墙壁上,只剩下森白冷然。
他看着暗淡的光影在墙壁上移动的影子,看着它拉长身影,看它在墙壁上照出层层深浅不一斑驳的线条,看它慢慢消失。
天际翻起鱼肚白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睡着了。
身躯疲惫的强制休眠反应带来的浅眠。
思绪迷蒙,电光火石之间,身体凌空,已然掉落万丈高崖!.
他猛然从床上坐起身,喘息渐渐平息下来,怔然出神片刻,最后疲倦不堪地捏了捏山根。
胸口千斤沉重,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他扭头看身边,没有之前每次醒来时都在的女人,也没有早安吻。
空洞,沉郁,烦闷。
还有一点......不甘心。
他掀开被子下床,双腿不听使唤地开始往主卧走去。
长长的游廊,典雅庄重的画悬挂在墙壁,屋顶富丽堂皇的水晶吊灯闪着细碎黯淡的光。
她.....她该回心转意了吧.....
也许今天又有不同的想法了呢。
主卧的门半开着,宋意琛推门进去,穿过外居室进入里间,那张豪华的大床上没有起伏,床铺已如之前她亲手打理的一样平整。
衾被被铺平,平坦极了,柔柔的被子没什么棱角,只有光照过来的时候有些深浅不一的起伏。
心脏再次被揪起,恐慌袭来,如遮天蔽日的藤曼,密不透风缠住大树。
他跑下楼,厨房没有,客厅也没有。
他再次跑回楼上,打开她的衣帽间,里面的首饰和衣物都还在,也没有什么收拾的痕迹。
还好,还好,她没走。
恐慌稍稍降下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