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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意琛目光沉郁地看了她一眼,仰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一个月在外面住的习惯吗?”他问她。
简随点头:“挺好的。”
他没再说话,嘴角带着笑意,一如多年前细心照顾那个敏感脆弱的她时。只是那时他的笑容发自内心浅淡温柔,是兄长般的悉心体贴。
而现在——
如暗夜中的星火。
那只矜贵泛着凉意的手指夹着酒杯杯角放在桌上,餐桌铺着拥有雍容华丽、做工精致的桌布,杯子与之轻巧碰撞发出的一声响动其实并不震耳。
只是很沉闷的一声,可落在简随的耳朵里,却如重锤擂鼓。
夜色沉醉妩媚,暗夜繁星点点,万物都好似在这沉寂中永眠。
世界也醉了。
烂醉如泥。
简随后来觉得宋意琛也醉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一步一步从容来到她的身前,步履缓慢沉重,一步一步踩的很实。
空调很足,他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下身是黑色的西装裤,在黑白交接之地,衬衫有轻微的褶皱。
简随一瞬间好像看到了年少时十多岁时候的宋意琛,那个记忆深处刻入骨髓的白衣少年。
可一瞬间,简随又感觉眼前的宋意琛好似与那晚荒谬可怕的梦境中的男人重合。
因为他带着独属于男人的压迫感向她逼近,那张一向温和清隽甚至戴上金丝无框眼镜显得斯文无比的一张脸,此刻遮蔽了她头顶的光线,黑压压的笼罩在她的头顶。
她自幼便有体寒的毛病,四季少有手脚暖和时。
宋意琛的手掌连同他的身躯一直是温暖干燥的,简随一直这么认为。
可此刻,宋意琛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面颊上,他弓腰靠近她,那张她自认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带着不可抗拒的迫人气质逼近她。
他的一只手放到了她的后颈,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
力道不重,但很痒,以及.......一种无以言说、不能反抗的窒息感。
与那个无厘头的梦境那么相像。
宋意琛的声音似乎还是那么温润醇厚,嗓音撩人,在她的耳畔头顶响起。
他问她:“随随,你爱我吗?”.
在这样黑暗侵袭光明的夜晚,在这样万籁俱寂的夜晚。
他的气息触目惊心如缕缕青烟凉气侵蚀着她,如鬼魅一般吸食人的精气。
明明他的声音是那么一如既往、如同本人般的温润,却带着一种不能拒绝的气势逼人。
好像,如果你拒绝了,他就会如同恐怖电影里的妖魔毫不犹豫咬断你的脖子。
简随顺着后颈上不重、几乎没使什么力气的指尖仰头看他。
宋意琛生的真是毋庸置疑的好看啊。
那双眸子带着一种能吞噬人心的静谧力量专注地注视着她,他的身躯遮住了照在她身上的光,他身上的男性气息围绕席卷着她,他那张英俊的脸背着光。
她面色清纯,却是从容懵懂的干净,一如那个一直忠诚于他多年的少女。
他问她,她爱他吗?
她看着他那双好看到极致的眼睛,缓慢而又低声地回答他,一字一字清晰明了:“我爱你。”
——我当然爱你啊,只爱过你一人,只是那个爱你的简随,早就死在那个纯白的浴缸里了。
或许今夜的宋意琛真的醉了吧,显露出了不同于往常的另一面。
她又重复了一次:“我爱你的。”
——你可是供养花园里盛开花朵的养料啊,我还离不开你,我还需要你。
——我当然爱你啊,我亲爱的,丈夫。
右手的无名指凉意侵袭,简随低头看去,宋意琛蹲下身,拿出了结婚时的那枚婚戒给她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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