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再上前一步,我就把你和宋致远的事都告诉宋意琛了嗷。”
简随脸上是笑着的,只是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林玥停在原地,心虚地眨了眨眼:“你在说什么?我和宋致远怎么了?”
简随俏皮歪头:“你说呢?”
林玥皱眉:“你到底想怎么样?!”
简随也懒得跟她多说,一步一步走近她,将她凌乱的发丝顺回耳后,指尖温柔噙着霜意。
林玥不适应地想要往后躲,简随双手捧住她的脸不容她闪躲,鼻息交融。
“我亲姐姐啊,你不是喜欢宋意琛吗?”
简随轻笑,眼中似是孩童般懵懂:“我说过,我会成全你。”
送走林玥,简随站在卧室门口,往里望去,看到柜子前那还没收拾好的行李。
*
今夜参加了一个酒局,回到小南园时又是深更半夜。
屋顶靓丽绚烂的水晶吊灯繁复华丽,尖端垂落颗颗饱满珠粒,折射束束光影,打在宋意琛的脸上。
他坐在沙发上,仰头看头顶的光。
光线太过耀眼,他只能半阖着眼。
脚步声轻巧,他抬眼看过去,女人的身影已经到了眼前。
他仰头看向女人,视线模糊,鼻音厚重:“随随。”
*
夜色明媚,吞噬光明。
小南园外的菊花不知何时已经全部变成了白色,曾经大片大片的紫色小雏菊失去了颜色,只剩下刺眼的惨白。
所有眼睛看到的一切都变成了黑白,仿佛世界只剩下这两种颜色。
简随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她看不清。
这是小南园,又好像不是小南园。
手上锁链冰冰凉凉,即便与皮肤接触的部分加了棉绒,长长的链条随她动作的发出叮叮咚咚的沉闷声响,
曾经由她亲手栽种下的每一株花朵都失去了鲜亮的颜色,只剩下大片大片的白色。
她将手指咬破,鲜血滴落淋溅肥美花瓣,苍白的世界有了刺目的红。
红白交织,诡异妖媚。
她惊恐地想要尖叫,想要逃离这里,这里每一件熟悉的家具都仿佛有种能吃人的恐怖力量。
所有的门窗都被锁住,她抄起椅子去砸窗户玻璃,无论她多么用尽全身力气,那扇窗依旧毫发无伤,一丝裂纹都未出现。
她又赤着脚跑到门口,地板是无边的冰寒。因为禁锢的链条限制,她狠狠摔倒在地,摔倒在那两扇漆黑的大门前。
她狠狠拍打那两扇实木大门,千斤重的门重重压实出口,阻隔了她所有的希望。
那门口摆放的浮雕花瓶上的图案也变成了吸食人血的鬼魅。
压抑。
无边的恐惧与压制。
“哒、哒、哒.....”
在偌大的黑暗压抑的别墅,清脆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在漫漫黑暗中炸裂火花。
一下一下,声音从容优雅,在朝着她走来。
每近一步,简随的心跳就战栗一次。
终于那个人停在了眼前,黑压压的,遮天蔽日,她仰头看西装革履的男人。
线条轮廓明明暗暗,摘下眼镜的男人少了斯文气,身上又冷又媚的气息散发到极致,强硬地挤入她所有的感官。
他的五指穿过她的发根,一掌托起她的后颈,强制逼近她。
凉意灼烧她的面皮,眼前的宋意琛已经变成了一个吸食人血的妖怪,他掐着她的脖子,凛冽的凉气铺天盖地压制她。
男人的薄唇轻启:“随随,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幽幽余音响彻空荡荡的屋子。
简随从度假山庄的床上惊坐起身,惊魂未定。
粗粗喘了几口气,又深深做了深呼吸,心情才慢慢平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