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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一块拿来的合同,除了简氏分给宋意琛的,还有宋意琛要给简随的。
简随没看具体给了多少,直接将合同签了。
看她签的这么干脆,行动果决又断然,宋意琛似乎顿了顿,看她。
他一直在看她。
简随好像没察觉,将签好的合同递还他。
随同来的律师法务离开了,房间下只剩下宋意琛和简随。
简随这才看向宋意琛。
她面容一如既往的温和,问他:“还有什么事吗?”
宋意琛犹豫再三,这才从身后拿出来一个纸袋子。
简随这才看到他手上拿进来的东西,看着他将里面所装着的东西露出来。
是一条围巾。
她在很多年前亲手织的围巾。
宋意琛那双一直用来握笔签字的手翻转这条围巾,露出已经扎线的一角。
年岁久了,有了线头。
清瘦的男人似乎有些拉不下脸面的别扭,他的语句断了又断,每一个字都斟酌再三:“这个条围巾破了,你以后有时间的时候能不能修补一下?”
简随看着这样的宋意琛,没了一点心动。
怎么说呢,他们是从小到大的朋友伙伴,文艺点说是青梅竹马。
后来又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久,她应该是最了解他的人了吧。
宋意琛要什么样的围巾没有,这么一条破了线的围巾需要修补?
这只不过宋意琛在找台阶下罢了。
毕竟他曾经还说了那么绝情的话呢。
简随有些时候觉得自己足够了解宋意琛,可有的时候又觉得看不懂他。
为什么能对她那么残忍又绝情,却又能那么用一些小事情来令她回心转意?
曾经简随觉得自己够矛盾,如今这么一看,宋意琛和她不相上下。
简随神情恬淡,接过袋子,应一声:“好。”
等宋意琛离开了,简随看着纸袋子里的围巾,情绪前所未有的风平浪静。
心下了然,原来不爱是这样的感觉啊。
曾经多么让人心动的人,不爱的时候,也再难起一丝波澜。
看着手中似乎还留有男人余温的围巾,简随想,他和她之间的感情或许就像这条围巾一样,破烂不堪了。
又或者像很久很久之前那个碎在半路的箱子,早已该消逝了。
*
宋致远在宋意琛结婚前喊了他出来喝最后一次婚前酒,同时还喊了几个京圈的朋友。
宋意琛最近为了婚礼忙的要死,但这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到底是和出来混认识的不同。
宋意琛来了。
只是没想到宋致远还喊了几个他不太熟悉的人,这其中就包括代家的代骏泽,与代骏泽一起来的,还有宫家新任的掌权人——宫祁。
代骏泽和宫祁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他俩关系好在圈子里都知道。
甚至从前宫祁身边一直没女人,还有人说他俩搞在一起了。
当然这些都是戏言,不攻自破。
通过上次酒会的事,宋意琛知道了宫祁和杨舒绵的关系。
杨舒绵是和简随四年的大学同学兼舍友,她们关系非常好,这是宋意琛知道的。
现在两个男人见了面,也互相颔首算是打招呼了。
宋致远叫嚣着:“哥你迟到了啊,自罚三杯!”
宋意琛酒量不错,但不意味着他会认下这三杯,当下笑着回应:“你这是喝不倒其他人,专门来坑你哥?”
“哎呀,今天这种大喜日子,当然要一醉方休,不然就没下次了!下次你可就是有家世的人了!”
有宋致远活跃场子,倒也不会冷清。
一群人嘻嘻哈哈就过去了。
半途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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