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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关系。
简随曾经听说过一句话:如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躺在一张床上没有发生关系,要是男的没问题,那么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男人太爱这个女人,要么就是不爱这个女人。
那宋意琛和她呢,她是他名正言顺、所有人都祝福的女朋友,也是他将来的宋太太,一定是前一种吧。
他曾经说的是很讨厌婚前性行为,所以一定还是前一种。
她盯着他的侧脸胡乱想着,想起了她和他确认为男女朋友关系之后的一天,她还是不好意思改口,继续叫他哥哥。
“意琛哥哥!”
那天他笑了,笑得可好看了。
他的眼尾微微上翘,摸了摸她的脑袋:“还叫哥哥呀?”
她不好意思地低头,软了声:“......意琛。”
他倚在护栏上,落日余晖洒在他的身上,镀上一层金黄光晕:“嗯。”
*
简恺的病情每况愈下,简随每每瞒着宋意琛去医院看他。
京都贵圈常见的做派,夫妻俩各玩各的,互不干扰,简恺和卢黎就是这样。
但这次简恺病了就不一样,一向和简恺不和的卢黎一改常态衣不解带留在医院照顾自己这位名义上的丈夫。
简随这次很幸运,恰好是简恺清醒时,卢黎正坐在病床前的沙发上,桌上红彤彤的苹果可口诱人。
见她进来,卢黎坐在沙发上没动。
“随......随......来了?”
简恺病得很重,病来如山倒,他的身体不能动,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门口进来了人。短短的四个字他喘息了好久断断续续才说完,附着在呼吸机器上的白雾层层叠起又消弭。
简随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嗯,爸爸我来了。”
简恺半阖的眼泪意湿润,虽然说一个字都很艰难,但他害怕这一闭眼就再也见不到女儿了,他想要抓紧女儿的手,却没有力气。
简随感受到他手指的颤动,明白他的意思,握住他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气。
“随......随随。”
“我在!爸爸,我在,我就在这。”
她忍不住又要落泪,死死咬着唇不想让自己哭出来。
简恺竭尽全力偏了偏头面对她:“意琛,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他——”简随咽下泪意,恢复了情绪:“他在忙工作。”
简恺虚虚抓着女儿的手又动了动:“要是......他欺负......欺负你了,你.....告诉......爸爸。”
泪珠吧嗒吧嗒往下坠,简随拼命点头。
简恺又喘息了一会,随后问她:“你......最近.....联系小玥.....”
还没等他说完,一直坐在沙发上没动静的卢黎突然起身握住简随的肩,语气冷硬无比:“随随,你先回去吧。”
简随起身看看身边抿着唇神色严肃的卢黎,又低头看了看躺在病床上虚弱得不能自理的简恺,最终听话地离开了病房。
简随前脚刚出了病房将门关上,后脚卢黎的声音就穿透了病房的门。
“都到这个时候!你还想着那对***!”
简随没管脸上的泪,屏息贴近门口。
卢黎毫无疑问是怒不可遏的,她看着病床上这个自己曾经真心喜欢过的男人,气得发抖:“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女人是我!是我!”
她高声嘶吼,放下了高贵的身份,仿佛要把这么些年的委屈与不甘都一次性发泄出来。
简随站在门口,只觉得手脚冰冷。
良久,好像简恺也哭了:“黎黎.......我.....现在都.....都已经......这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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