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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调着自己亲眼看到的,那真是宋意琛的车,但回过神来看身旁的简随面上淡漠,情绪风平浪静,她便也识趣地闭了嘴,但说不出的......古怪。
真是古怪啊,依照往常而言,如果简随一听宋意琛来了,肯定欣喜若狂下车去找他才对。
两口子之间闹矛盾了?
真是新奇,简随和宋意琛居然闹矛盾了?这对羡煞旁人的夫妻居然也能闹矛盾,真是稀奇。
简随和宋意琛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简随一直以来对宋意琛百依百顺,照顾他的衣食住行起居,护着他跟护着自己的眼珠子似的,再者宋家大大小小的事物简随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谁见了不得说一句宋意琛好福气,能娶得这样的宋太太。
那这次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闹成这样呢?
于欢规规矩矩坐回自己的位置,但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脑中胡乱猜测着。
大巴车徐徐向前,司机师傅开得稳当,窗外树荫飞跃,远处的高楼拔地而起,壮丽宏伟。
简随面容恬静,始终没回头一次,手中握着手机,随意瞥一眼屏幕后她将手机放进了包里。
手机没息屏,在无人可见的角落里亮着光,备注为“意琛”的来电显示和消息在持续闪烁滚动。
主办方定的酒店规格很高,设施完备舒适,一行人好好在酒店里睡了个午觉小憩,下午又收拾东西去参加会展。
这次的会展地址定在市博物馆,能入选的展品都非同一般,极具艺术价值。
珐琅工艺历史悠久,传入国内随时代发展了这么几个世纪,早已经演化出了独具特色的本土特征,分化出不同的流派。
市面上常见的珐琅工艺多用于装饰品和日常生活用品,用途广泛,上至珠宝首饰,下有锅碗瓢盆,格式各色。
而能入展的珐琅器具肯定是和市面上不一样的,作为匠人不能固步自封,简随也能在这样难得的会展中学习和欣赏同行的杰作。
“怎么样?这花瓶好看吗?你都盯了好几分钟了?”于欢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她的身旁。
简随躬着腰,让自己的双眼离它更近,惊叹道:“你看它的丝,能掐出这么细腻的丝线,而且最后的成品也没有丝毫缝隙,真是了不起!”
她欣赏够了,直起腰,不得不感叹一声:“果然啊,高手在民间。”
于欢勾了勾唇,抬手搭上她的肩:“这就惊喜到了?我刚刚看到一副掐丝珐琅画才真是了不起,好几平米大,手法和平常的有点不大一样,不近距离观察根本看不出来是掐丝珐琅工艺,让人看不出痕迹。”
“是吗?在哪?”简随被成功勾起兴趣。
于欢拉着她继续往前走:“里面呢!”
*
会展行程结束,大巴车开回酒店,各自收了东西回家。
简随和于欢手挽着手走进酒店大堂,今天实在见了太多惊喜,两人都是珐琅狂魔,兴高采烈分享着所见所想。
“随随。”
一声男声清润低醇,就这样格格不入闯进简随的耳中,蛮横地霸占她的领土,狼烟四起,战火轰鸣,风平浪静波光粼粼的海面突然暴雨倾盆,波涛汹涌。
男人从休息区的沙发起身,朝着她的方向走来。白衬衫黑西裤,身材修长挺拔,浑身上下纤尘不染,一贯清隽疏离的脸带着距离感,生人勿进的气息蔓延侵染空气。
简随怔了怔,看着迎面向她走来的男人,突然间不合时宜的,她想起从前她很喜欢的一只猫。
那是一只暹罗猫,皮毛油光顺滑,双眼如蓝宝石般晶莹透亮,高贵冷艳,对谁都不亲近。当然,也不给她摸。
于欢积极主动揽下上酒店房间拿东西的活,笑嘻嘻地乘电梯上楼去了,给他们夫妻二人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
还没等宋意琛开口,那位姓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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