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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怪气路狗一向可以的。
法拉利高速不上百,委屈的不仅是乔晟然,还有法拉利。
她看着没什么人的路段,和自己仪表盘上在100公里左右的时速,幽幽叹了口气:“不说我还以为开始适应养老车生活了。”
赛车手的黄金时间和巅峰状态不可能一直保持,但不可能所有人在夺冠之后就退役。所以很多赛车手在巅峰时期过后转会当二号车手,开一些“反正也拿不到积分给队友拦一拦人就算成功”的车子,被称为养老车。
“也不是不可以。”
乔晟然恨恨道:“我以后才不要开养老车。”
“那也不是你不想开就不开的。”
“我可以退役去开安全车,”乔晟然非常有规划:“我看谁还敢超我的车。”
路则:“那您还挺有志向。”
乔晟然觍着脸收下了夸奖:“谢谢,我也觉得。”
路则:“……那你现在不应该稳妥一点,提前习惯一下以后开安全车的日子”
乔晟然瞥了人一眼:“你叫后面的人别超我车,别说稳妥,要是赛事组答应我可以表演一个一胎全程零进站。”
为了保证比赛的观赏性,每场比赛都必须要进站换胎一次。
乔晟然原先的开车风格一定程度上和法拉利的低下压力肌肉车也很契合,毕竟下压力低直道也慢,当然不耗胎。
所以她经常被国内的车迷称为“天字第一号保胎大师”。
两个人聊天的时候,就到了维也纳。
奥地利的官方用语就是德语,乔晟然在德国留学那么多年,自然如鱼得水。
她轻松地在酒店前台办好了两个人的入住,拿了房卡转头看向路则笑道:“你要是等下不跟紧我,等下走丢了都找不到人。”
像极了小时候家长哄骗孩子的样子。
路则挑了下眉,并没有反驳什么,只是在乔晟然办好手续离开服务台的时候,非常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理直气壮:
“我怕走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