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肖璐叹道：“小莲，你有这份心就够了，我是帮过你点小忙，但你能有今天也是你自己的本事和努力的结果，你不用太感激我。你也给我留点尊严好吗？我现在这样是被外面看不起，但我这也同样是在凭我自己的本事赚钱吃饭，我自己没觉得怎么丢人。”
“什么，你？”赵锦莲气叫道：“你怎么竟说这话？难道你真的变了吗？”
“不错！我是变了！”肖璐淡淡道：“过去那个清高的读书女孩肖璐已永远不会再回来了，我已荒废这么多年了，过去那点东西早忘了，我已不可能再当老师了，就算能当我也不想再过一个月只拿十几块大洋薪水的清贫日子了。就算你肯帮我，但帮得了我一时帮不了我一世啊，就算你愿帮我一世，我也不会接受，难道真叫我一直靠别人的施舍过下半辈子吗？”
赵锦莲呆愣了许久，摇头道：“难道你就愿意和这个潘越廷一直这么下去？你不愿接受我的施舍，就甘心接受他的施舍？”
肖璐突然惨笑道：“潘越廷又怎样，至少他物质上对我还算不错。他除了老点我倒也不觉得以前的金焰夕这种人比他好，还有你现在也是这场面上的人了，你以后也肯定要和这种人打交道的吧？”
赵锦莲这下无言以对了，又道：“好，就算这样，但你为你女儿考虑过吗？她现在已很反感你这样了。”
肖璐停了片刻又道：“没关系，她现在还小不懂事，以后会理解的。她若真争气能自己读好书出头，我也就安心了，我也不想她将来怎么回报我？小莲，不瞒你说，我现在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都已被这个环境腐蚀了，我真的已走不出来了。小莲，你现在也到了这个场面上，作为你曾经的老师，我就最后再教你一句吧，别以为你现在暂时出头就万事大吉了，在上海滩这个地方，可能你今天高高在上，明天就会跌入低谷，你以后就自己好自为之吧。”
赵锦莲看着肖璐现在已完全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又失望又无奈，只好道：“好吧，你也自己好自为之吧。”接着她沉重的离去了。
赵锦莲走后，肖璐又深深叹了口气，坐下喝着闷酒……